和母親對于親情的看法相比,我的見解或許是冷漠的,我總是另眼相看親情。
母親是個思維敏銳、性格直爽的人。但有時候都會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形象,知道人會越來越喜歡她,不懂的人會越來越看不慣她。由于父親沒什么能力和文化,下崗之后,家境落去極快,全家擠身在四十平米的房子有十幾年了。一心想做個賢妻良母的母親也進(jìn)了保險公司,低聲下氣的推銷保險。炎炎夏日、茫茫冬夜到顧客家走訪更是家常便飯,讓一心愛美的母親也早已失去光澤。這樣也練就母親圓滑的處事方式,但對待親人,她依舊是讓人受不了的“尖酸”。
兄妹六人,母親和小姨是最親姐妹了,所以做鋼材生意的姨夫也熱情慷慨的接濟(jì)我們,母親每天在小姨家做飯加照顧表妹,算作半個保姆,我也順帶著每天吃喝不愁。小姨喜愛打麻將,時常玩樂忽視了對表妹的管教,這讓在外奔波的姨夫不甚高興的,所以母親有時幫著會勸說。一日的勸說惹得小姨發(fā)火,說了些過氣的話,可想而知的難堪。那時的我太不懂事,責(zé)怪母親招來的尷尬和炎涼。母親說,都是親兄妹,旁人誰管。
生活依舊沒有起色,父親還在打著工,我也借著貸款上了一個三流本科。不咸不淡得日子對于不上進(jìn)的父親或許合適,但對于積極要強(qiáng)的母親來說是種煎熬。
母親計劃著開飯店,做點生意,所以想從老姨那里借兩萬塊錢。老姨以買鋼材和買車要花錢將母親借錢的想法拒之千里。母親和其他家里人說起這事,老姨打麻將輸贏上千塊,手表衣服上萬塊,那里差這點錢。沒想到其他人和我有同樣的“理由”安慰母親:別人有錢就應(yīng)該借給你嗎?母親的回答也出乎我們的預(yù)料,那做兄妹還有什么意義?不知當(dāng)時其他在場的人有沒有觸電的感覺,但屋子里唯有母親的抽泣聲最為響亮。
母親是非常聰明的人,但在親情得處理顯得太過“幼稚”。我希望有生之年能讓母親過上幸福生活,并悟透母親心目中的親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