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是一篇瞎逼逼的文章,不完整也不成體系。
關掉朋友圈這個功能四五個月時間,起初認定不會給我的生活帶來我什么影響。答案也確是的。中學時讀《瓦爾登湖》,雖覺這本書不痛不癢,但對作者的一個觀點印象深刻,用現(xiàn)在正午故事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日光之下,并無新事。寧肯發(fā)呆,也不愿在無意義的人際關系、對自身無意義的別人的生活上花費時間。
我是伴隨互聯(lián)網成長的一代人。在我的年紀是以1字開頭時,互聯(lián)網對于我來說是無限的新鮮感與見識。隨后在我的年紀是以2開頭時,互聯(lián)網幫助我獲取大量我需要的信息?,F(xiàn)在,互聯(lián)網做為這個時代的漩渦,做為社會人的我,也卷身其中。偶爾能跳出來看看,嘖嘖,充斥在我周圍的信息,竟然是用大量“廣告”堆砌的,我們可以獲取的真正對自身有益的信息極少。
那“廣告”的背后,無非是毫無控制的人的欲望。

多年前有一次看電視時,突然發(fā)覺自己看的都是廣告,就去想,這玩意到底是什么。它利用所有人都夢想著的自己能成為的那種形象、生活,笑著問你:想要嗎?想要拿錢來吧。而你明明知道,欲望的小手越撓越癢,你更加躁動不安,內心的自卑并不能變成對自己的認可,你也卷入這個漩渦之中,不自覺的成為推手。
不是“廣告”的推手嗎?摁下快門之前想的不是如何在社交網站上裝逼和炫耀嗎?是有多么害怕別人知道你過的不好?
“廣告”導向你,喝**牌的牛奶就是品質生活,就是最牛逼的,你想就不想就干了?轉發(fā)一些只有噱頭只制造焦慮的文章,文章說,階級是難以跨越的,寒門應該絕育,娃還沒出生你就準備好為娃的階級而戰(zhàn)了?你為多少品牌多少產業(yè)省下多少廣告費啊。
不修煉自己,只是向外索求,有意義嗎?我為何要同流合污?

九月回上海之后打算加入一家公司,老板之一是個一直做紀錄片的老頭,想必職業(yè)給了他洞察力吧,在加入他們之前,他給了我一個問題:你愿意寫的東西只是給別人看嗎?
我思考之后做了自己的決定。這意味著再一次放下現(xiàn)世通用的游戲規(guī)則:這公司薪水高啊、這公司老板牛逼啊、這大公司多可靠啊等等等等。
那人能為了這些個東西綁架自己嗎?活著又不是為了迎合別人。

2016年結束了,有時候覺得2003年都還在,所以就混沌到超出時間概念之外。這一年就發(fā)生的事情來看,可以定義為糟糕吧。此處的糟糕是個中性詞。我在這種糟糕中,一開始由十五六歲長智齒時,那種憤怒、疼痛又甜美的形態(tài)往后退,退到一歲兩歲的咿呀學語退到踉蹌走路。用發(fā)育成熟的清醒的腦子去學做人,經常因為視力發(fā)育的不完善,眼睛模糊沒有看清楚事實而跌倒。說起來還真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摔很多次,但對于想要用雙腳去探索世界的孩子來說,好奇心卻是極難摔碎的。二十四年推翻一切思想的建構重新去看時,發(fā)現(xiàn)大人們怕的東西可真多,所以他們不愿意醒著。能把自己給騙了,真的是一種能力。
現(xiàn)在倒不希望自己一直都是良性的狀態(tài),因為正是這種困頓、悲傷、焦慮、擔憂,才促使我有更多的靈感,更多的機遇去把自己想明白。
總之,怎樣都好。

關于做自己想做的事。
有一晚我們喝酒聊天到深夜,她喝醉了,在沙發(fā)上哭著說:我知道我也可以做別的行業(yè),也應該不會做的特別差,但是我一想到,別的行業(yè)也有可以把那件事做的很好的人,但這個行業(yè),我看到太多人做了不對的事情,而我又如此想做好它,我如何和他們對抗?我就這樣放棄嗎?
在這次交談之前,我已經有了要撤掉自己勇氣的念頭,因為失望太多。她說完之后我的內心還是比較沉重的,我這就是在“好人不做聲”,如果所有人都這樣,不就完蛋了嗎?我默默拾起勇氣這枚小旗子,給自己帶帶好。
畢竟現(xiàn)在是最幸福的時光,能夠不受束縛的做自己認為有意義又喜歡的事情,和家人、朋友們生活在一起,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情,沒有復雜的關系也不用聽別人瞎逼逼。這都是滋養(yǎng)勇氣的土壤。
那什么,我的青春期有的長,為了不做個機器。
片斷整理:2017.1.12 | 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