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所房子,窗下流淌著一條清澈的小溪。推開窗臺,衣服裙子在風中搖曳,伸出手去還可以捧著水玩。
有一天,外面落了大雨,溪水上漲,晾曬的長裙,裙角已經浸泡到了水里,看著真讓人擔心。
兩天后,雨停了,水勢退去,房子還好好的。我用木勺舀起一碗水來,嘗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最深的溪水里,長出了柔柔的水草,在水底招搖。
忽然,看到水草里泛出一陣寶藍色的煙,在眼前一卷……不知是何怪物。
清醒過來,眼前是一個不曾見過的世界。
山腳之下,土地平曠,一座座房子錯落有致地散落其間。田里的水稻剛抽了穗子,農人三三兩兩在耕作。
走進巷子里,看到不少的老人和小孩,他們坐在門前賣東西。驚訝地看著我這個不知從哪里來的外來者。
一面接受人們的好奇的打量,一面看他們賣的東西。驚喜地發(fā)現,這里居然有米棍,個頭比起從前吃過的小些,顏色為朱紅色。想問下怎么賣,卻找不到它的主人。
一位老者走到我面前,問我:你是誰,從哪里來?手里的巴掌大的東西是什么?
我一一說了怎么來到這里的經過,并把手中的手機拿給他們看。
長者爺爺沒有趕我走,把我?guī)У剿?,喚來孫子阿清,要他陪我說說話,他去做飯。
阿清好奇地看著我的手機,還剩兩格電,給他看了手機里的照片。有他從未見過的深圳,從未看過的風景。
他問我深圳是什么?
“那是一個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的城市,有很多很多的人,但是大多數的人都和你沒有關系,即使認識,關系也是很淺很淺?!?br>
阿清認真地聽著。又問我,那姐姐一個人嗎?你的家人呢?
還來不及細細回答他,爺爺就喚我們去吃飯了。
爺爺煮了面條,正要動筷子的時候,外面天空黑了下來,眼看著又要下雨了。
爺爺說:“不管活在哪里,都要努力支配你的環(huán)境,把自己從黑暗中拯救出來?!闭f著,就把煤油燈點上了。
燈亮了,我回到了真正的現實世界。將醒未醒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心力記住了這個夢,并把它寫了下來。
飲笑:
深圳讀書會運營總監(jiān);深圳讀書會副秘書長;夜讀文學發(fā)起人;人文十講主講人;熱愛閱讀,一個靈魂有香氣的女子;堅信在繁雜的世俗生活里,文字可以撫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