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未成年和空虛沸騰,想起那段最不好的時日。
初三畢業(yè)的長暑假,整個假期都在誠信教育肆無忌憚的揮霍青春,從誠信教育到瑞和的路上耳機里放的都是本兮的歌,只有兩個十字路口,卻漫長的像整個青春。
那時執(zhí)著于一段傷人的感情然后筋疲力盡的離開,在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不愿意再提起。后來我明白了什么才是愛情,可是再也沒了可以揮霍的青春。
所以連她的死訊都是從朋友圈看到的。沒有傷感,只是緬懷。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那個甩著劉海手插到口袋里走路的殺馬特,但那的確是我的青春,它斑駁卻不殘喘,可能成為故時伙伴們的談資,也成為年少輕狂時的財富。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于你的回憶感覺雙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真的好美麗那天的煙花雨我說要娶穿碎花洋裙的你”
那個時候MP3里反復播放著許嵩的歌。從玫瑰花的葬禮到多余的解釋到斷橋殘雪。
直到有一天就突然,不再每天去宏智拉直長長的非主流劉海,不再吵著喝酒聚會,不再把外衣拉鏈拉到一半,不再故意說臟話,不再喜歡把手插進褲兜拽的要死的長劉海少年。
偶然間聽到網(wǎng)易云推送的本兮,心里楞楞的就開始難過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么,那種感覺就是青春期時特有的淡淡的傷心,為賦新詞強說愁大抵如此。
那三年寫的日記在中考的前兩天撕的粉碎,留著許嵩徐良本兮單色凌的內(nèi)存卡被掰斷扔到樓下,剪去了拉的筆直的長劉海,我的青春就好像什么都沒剩下了。
沒有人再記得宏智的粉餅和睫毛膏多少錢,沒人記得TCL組合是誰,小三四五是誰,沒人記得冬天早起洗頭發(fā)到食堂時劉海被凍上的搞笑模樣。
中學時代QQ好友列表里的三百多人現(xiàn)在刪到只剩下9個,我的非主流青春期啊,已經(jīng)過去五六年了。好像很短的樣子,卻又像丟失了一整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