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
文/林玲 鄭州大學(xué)
封存的筆記載著時(shí)光的情愫,
泛黃的紙張篆刻著微笑的印章,
那是冰凍三尺的暮冬、月明星稀的墨夜,
你的偶爾回眸與莞爾一笑。
往后的筆記里寒流永遠(yuǎn)缺席,
暖流在文理兩向間一筆一劃地書寫未來。
描摹過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紙短情長,
遐想著宇宙第二速度的無羈浪漫,
全不及親手勾勒的U形磁鐵,
南北間的均勻磁場和如琴瑟。
月全食的臉紅并非夏至的太陽直射,
而是笛卡爾心形曲線的不忠,
出賣去年夏天三點(diǎn)一線的心動(dòng)。
后來我們的故事無疾而終,
就像筆記里的雙曲線和漸近線,
無限接近卻永不相交。
我嘗試著將筆記里的凹凸鏡聚焦,
在顛倒黑白的模糊世界里,
模擬著我們遙不可及的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