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又回到了宇宙護衛(wèi)公司。
? ? ? 這次是因為助教發(fā)了信息給我,說是要跟我講一下保護協(xié)議的問題。
? ? ? 我再次進入到了這一大副鐵殼子的地下,一下電梯便看到林助教在門口等候。
? ? ? “至于保護協(xié)議嘛……”助教和我單獨坐在負八樓的一間小房間里談話,房間里除了桌椅以外什么都沒有,而桌子上擺滿了紙質文件,“你需要盡快做出決定,因為……”
? ? ? “我接受?!蔽艺f。
? ? ? “嗯,好吧,但你得在這張紙上簽字,助教說著,遞給我一張紙,“對,就是這里?!?/p>
? ? ? 我在這張印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的紙上簽了字,上面似乎還有鏈接可以給簽字人查看。
? ? ? “你十九歲了,已經(jīng)成年了,所以只要你簽了保護協(xié)議,你可以擁有一些決定權。比如你說不想讓你的母親和其他人知道,我們就可以幫你保密?!?/p>
? ? ? “就……這樣?”
? ? ? “嗯,就這樣。對了,不要小看這張協(xié)議的分量,你不僅擁有我們宇宙護衛(wèi)公司的保障,還擁有與保衛(wèi)軍秘密合作的警方的保障,所以你以后就可以放心在街上走了,你甚至可以隨時隨地用通訊器傳喚附近的警察和保鏢?!?/p>
? ? ? “這么厲害!”我禁不住感嘆,我就這樣瞬間擁有了可以控制宇宙護衛(wèi)公司的保鏢的權利,“那意思就是,我現(xiàn)在也可以直接叫一名保鏢闖進來?”
? ? ? “可以?!?/p>
? ? ? “試試看?!?/p>
? ? ? “好了?!?/p>
? ? ? “什么好了?已經(jīng)叫了嗎?”
? ? ? “已經(jīng)來了,”助教指指自己,“我就是。我會在你上學時一直陪著你,以免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件,學校里還有一名秘密保鏢在潛伏著。
? ? ? “是誰?”
? ? ? “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是秘密了?!敝填B皮地說道,“啊,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是有關最近要組織的救援行動的?!?/p>
? ? ? “什么救援行動?”
? ? ?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是有關那位保衛(wèi)軍與警方聯(lián)盟的軍官詹耀澤的營救行動的。”
? ? ? “怎么了?”
? ? ? “救援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是說很想去現(xiàn)場看一看嗎?”
? ? ? “對?!?/p>
? ? ? “這場救援行動將在這周六舉行,是一次和警方一同合作追捕恐怖分子的救援行動,你可以在基地里操作攝影機看;或者可以看警方拍攝下來的鏡頭,這次的工作算是比較大的了,所以需要有人記錄。
? ? ? “我要到現(xiàn)場去,反正也沒什么危險?!?/p>
? ? ? “危險多的去了,跟你說過,嚴重的話警方和恐怖分子甚至會進行交火,而我們保衛(wèi)軍部隊只負責潛入救人。你可以跟著后援部隊在遠處操作攝影機?!?/p>
? ? ? “也行,我沒有過多的要求?!?/p>
? ? ? “但前提是,你要再簽一份協(xié)議,簽完這份還要再簽幾張關于保護協(xié)議的?!?/p>
? ? ? “什么?!”
? ? ? 我總算簽完了十幾張關于保護協(xié)議的文件。根據(jù)我的要求,我簽的一切信息保衛(wèi)軍和警方都會幫我保密,而且不會有更多人知道。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以前十分害怕恐怖襲擊的我,現(xiàn)在竟然正在期待著下一次恐怖襲擊快點到來,因為我還想再看一看恐怖襲擊到底是怎樣的。
? ? ? 第二天下午,我又被助教帶到了宇宙護衛(wèi)公司。這次助教在扶手電梯到達負六樓時邁出了電梯,我跟著他順著懸空長廊到達了一個較暗又比較大的房間。具體來說,房間根本就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就是門右側的投影設備發(fā)出的光。
? ? ? “來了。”從房間左側傳來了一個男聲,“哦,這位就是江銘吧?”
? ? ? 我的視線順著聲音聚焦到那個男人身上。他坐在與投影屏幕相對的座位上,旁邊還有幾個座位和桌子;他穿著一襲白色的襯衫和深色長褲,外加一雙上班族的棕色皮鞋;他正微笑著對著我,而我卻發(fā)現(xiàn)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雷教授。
? ? ? “好久不見,江銘?!崩捉淌谡f,見到雷教授那張前輩般和藹的臉,我又想到了他為郭瑤和保衛(wèi)軍所做的一切。
? ? ? “好吧,讓我們廢話不多說……不對,江銘,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雷教授旁邊的那個男人說。
? ? ? “不知道?!蔽艺f。
? ? ? “哦,對,他是保衛(wèi)軍的外科醫(yī)師,陳書墨醫(yī)師,負責在這次的救援行動中承擔后勤的工作,也和你一起在后方記錄和攝像。”助教解釋到。
? ? ? “哦,好吧,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吧?!标愥t(yī)師略帶激動地說。
? ? ? “可以了,講吧?!?/p>
? ? ? “好的,你們先坐下。我這次主要是要跟江銘講一下這次救援行動的過程,因為我要和你一起在后方拍攝,江銘,所以你可以在拍攝過程中觀看我們的救援過程。而我主要是負責保證你的安全和指揮治療突發(fā)情況時產生的傷員,因為我是醫(yī)師,我主要是負責外科治療的監(jiān)管……”
? ? ? “講重點!”助教打斷了陳醫(yī)師連綿不絕的演講。
? ? ? “呃……好吧。這次救援行動是由保衛(wèi)軍和反恐的警方組成的,目的主要是打擊恐怖分子,救出詹耀澤軍官。地點比較遠,在黃河流域附近,我們可能要搭直升機過去……到了那里后,江銘,你會跟著我一起留在遠處的一輛偵查越野車上,我們會給你拍攝機的使用權,這樣你就可以看到警察跟叛軍談判的過程了。預計整個行動會在四到五個小時內結束。
? ? ? “剩下要講的主要就是如何操縱攝像機的問題了,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要講?!?/p>
? ? ? 陳醫(yī)師講解了整個控制攝像機的過程,并在投影儀上給我查看了一下整個地形情況,還反復強調了我一定要在這周六早上六點到達宇宙護衛(wèi)公司。
? ? ? “這是個頗浩大的救援工程,江銘,你要注意,別亂跑,那里可不是一般的危險!”
? ? ? 陳醫(yī)師再次強調了讓我不要亂跑,因為那里隨時可能都會有導彈飛出來,而且子彈像雨點一般,所以我只能和他待在那輛偵查車里。
? ? ? “江銘,”雷教授說,“到了那里要聽好指揮,這次行動可能十分危險?!?/p>
? ? ? “您要去嗎?”我問。
? ? ? “不去,我太老了?!逼鋵嵰岳捉淌诘哪挲g,他現(xiàn)在還只算中年,但外貌的確是蒼老了許多,給人一種和藹親切的感覺,“還有,請你相信你簽的協(xié)議,我們會盡我們的職責保護你的,為了禰補我們犯下的錯誤。這次救援也有較多的保衛(wèi)軍在你身邊,所以你不用膽心。還有件事要跟你說,是關于你收到的信息的。我們推測就是詹耀澤軍官發(fā)出來的,只要這次救援成功,我們就能解出這個謎,說不定還能獲得重要情報。”
? ? ? “那個‘癡迷者’又是什么?”我問。
? ? ? “不清楚,‘cmz’有很多意思,我們推測就是叛軍有一個代號為‘癡迷者’或者以‘cmz’為聲母開頭的名字,如果真是如此,詹耀澤軍官肯定得到了許多重要情報。叛軍沒有對他下手是因為他們要拿他做基因實驗,具體內容不清楚,但估計是為了研發(fā)某種對我們有十足的威脅力的武器。”
? ? ? “期待嗎?”陳醫(yī)師在我們即將離去時對我說,“你可以在現(xiàn)場看到警方捉拿恐怖分子的場景,你應該把這事在你的朋友面前炫耀一下?!?/p>
? ? ? “呃……陳醫(yī)師,”我說,“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保衛(wèi)軍的事?!?/p>
? ? ? “???為什么不告訴他們呢?”
? ? ? “這種事太古怪了,沒人會信?!?/p>
? ? ? “哦,好吧,路上小心,周六見。”
? ? ? 晚上回到宿舍后,母親的來電向往常一樣頻繁,她詢問了我最近的情況。
? ? ? “一切都好。”我說。
? ? ? “我知道,”母親透過屏幕說,“我就是想問你,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怪事。”
? ? ? 如果那些信息也算怪事的話,我想,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母親最好。
? ? ? “沒有,有什么事嗎?”
? ? ? “那就好。”
? ? ? “對了,媽,我周末要跟同學出去玩?!边@就是我為跟著保衛(wèi)軍去觀看警匪大戰(zhàn)的借口。
? ? ? “出去玩?去哪?”
? ? ? “電玩城?!彪娡婵梢钥胺Q為2032年最流行的一樣娛樂活動了,不僅是學生,富人、體力工作者、甚至老人都陷入了電玩的深淵,以至于成天泡在電玩城里面無休止地玩著那些看起來只有小孩子會玩的游戲。
? ? ? “除了電玩城呢?還要去哪里?”
? ? ? “沒別的了,我們就在里面泡一天。”
? ? ? “行吧?!?/p>
? ? ? 母親把電話掛了。今天已經(jīng)是星期四了,離救援還要兩天。我還是挺期待這次救援的,因為我可以實時觀看救援的場景和進度。我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十分冒險的事,至少對于我來說,雖然它的確十分冒險。
? ? ? “準備得怎么樣了?!?/p>
? ? ?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他自投羅網(wǎng)。”
? ? ? “為什么這么說?”
? ? ? “我們拿實驗品測試過,很成功。再加上神兵的助陣,再堅強的意志也逃不過被病毒吞噬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