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 ?晴天
已經十一點半了,把那篇關于在校園丟書的看法寫完幾乎就沒了力氣,在宿舍寫東西太耗費精力了,而且眼睛也老是迷離,看不清楚屏幕。
我跟自己說:雖然已經十一點了,但你還是應該把日記寫完再睡。
一旦松懈一次就會止不住,就像腹瀉,只要泄了第一次就會泄個不停。還有那種事也是一樣,有了第一次就希望第二次。
可是感覺應該是不一樣的吧。
1.
我想找機會去紋個身,一開始覺得這是件很酷的事,后來才明白這是初于自己渴望的一種儀式—永存,這本來也是一件酷事。
想紋wnhao,初中有的這個標識,高中有了品牌的概念,跟大家講以后街上看到wnhao的衣服一定要買,那是我的品牌。
要是把它刻在皮里呢,我覺得這才能證明我對它的喜愛。
晚上朋友圈有一篇《紋身記》的文章,文中那個姑娘在她生日那天在后背紋了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圖案留作紀念,也講述了她紋身的始終。而作者是她的朋友,全文都是用繁體字寫的,不知道是臺灣女孩還是她個人對繁體偏愛。
我覺得這兩個女孩都很酷。
一個選擇在生日那天做了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把喜歡的圖案留在了身體上,那是一顆簡單的樹。另一個陪著朋友去做這件事,幫她做了記錄,寫了這篇文章,這也許也是很好的生日禮物。
我見過一些街邊的紋身店,很破舊大多和足療店連在一起,一是擔心會有那種服務,而還是擔心安全問題。
不知道該怎么去辨別是否是正規(guī)的,哪怕店面還不錯。我是個安全感很低的人,情商也低,獻血也不敢怕會對身體有危害,可能受看過的文章有關系吧,比如上次那篇中國艾滋病的爆發(fā)竟然是由于錯誤的決策和掩蓋事實造成的。
又在杞人憂天了,最容易被騙了。
腦袋過了一遍,我身邊的朋友似乎沒有紋身的,我呢,只是想知道可以去哪紋個wnhao在胳膊上?安全第一。
2.
整個下午都在宿舍了,我都在“思考人生”,就是特別沒有存在感,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過得有點一塌糊涂。
不由的會問自己定下十萬字練習的目標有什么意義?十萬字練習之后又怎么樣?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我嗎,就可以不像現(xiàn)在這樣會感到困惑嗎?
這類似的問題我重復想過好多遍,高中時候就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要給我認為的小人一些懲罰就做出了一些表示。有什么用呢?
大學發(fā)起過幾次活動,我可以寫出一段說的過去宣傳語,可以帶著一些人參加,可是我無法感受自己的變化,更觸摸不到他們的成長。有什么用呢?
我太想知道一個具體的東西,最好可以量化,我用手可以測量。
從始至今,我都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
輾轉反側去思考,到頭來我還是會感到不安,也安分不下來。很想安靜下來,體會一下清空的狀態(tài)。正如簽名里說的那樣:滿腦子都是夢和天馬行空。每天大腦都是一個高速運轉,根本沒機會停下來??晌椅尹c累了。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問到最后就該是:為什么要活著?
這是哲學里一個終極的問題。解了多少年仍然無解。
索性就如此。
3.
這學期第一次考試,緊張。
因為我能想到其他科目考試時的場景。而今天這科還是個開卷。
是不是得了考試恐懼癥了呢。
其實我是怕人,不想理人,只是一部分人吧。
監(jiān)考老師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大概就是研究生學姐吧,看著有幾分眼熟,挺漂亮的。
她坐在那,剛好陽光鋪在臉上,我覺得這時候要是有快門,按下之后一定會是個好的片子。
是用眼睛留存的美還是相機留下的圖像沒呢?都是眼睛。
這是倒敘吧,從晚上到了早上,哈哈。
大一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女孩,百團大戰(zhàn)她拿著一朵花和招新傳單,給了我一張,有好感。
短發(fā),愛笑,她說叫她叫“dan ?dan”,記住了。有期待,和她再次碰見。
還真就碰見了,走得狗屎運。她在裕華路上做公益,抱著愛心捐款箱在街上籌款,迎面而遇,眼熟。舍友提醒我這就是她,要了手機號,回來加了微信一直有聯(lián)系,僅僅一兩句而已。
只知道她是一個喜愛《銀魂》,會踩著滑板鞋“刷街”,每次聊天都很禮貌到可愛,朋友圈會發(fā)了又刪的女孩。
我一共和她見過四次,打過招呼。第一次,景觀大道招新,裕華路上相遇,借她我的優(yōu)盤,我去她們樓下拿優(yōu)盤。其余的時候,認出她也沒有主動打招呼。
今年她開通了公眾號,我關注了,偶爾推薦一兩首小眾的歌曲,發(fā)一些電影截圖等等。
今天她的朋友圈發(fā)了自拍,注意到了有男朋友字樣,更注意到她不再是短發(fā),也不是染過的頭發(fā)。
一開始,我就覺得她像她,終于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的聯(lián)想,短頭發(fā)一定會變長,染過的頭發(fā)一定會變黑。
我也一定會清醒過來吧。
4.
24點之前,我完成了每天1000字的量,又寫到了現(xiàn)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明年這個時候還在寫嗎?我特想知道自己自信時的樣子,一定特別可怕。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