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難免得意,得意的人談話都很精彩。而不得意的人肚里全是牢騷,卻不愛說話。因?yàn)橐幌虿粣勐犎税l(fā)牢騷,料想別人人也未必愛聽自己的牢騷,所以留心管制,像狗戴了口罩,談話都不痛快。
自己人之間,什么臭架子壞脾氣都行;笑容愈親密,禮貌愈周到的那些朋友,彼此的猜忌或怨恨愈深。
男人都說他們只在乎女人有純潔的心,其他的不重要。錯了!男人說的漂亮,在他們心里準(zhǔn)認(rèn)為身體不干凈的女人的身體污了她們的精神。所以,其實(shí)在男人眼里,女人純潔的心要靠不破的膜來證明。
世故的人撒謊有諸如政治家的技巧,而女人撒謊是蠻不講理的。
我們通常為了避免犯錯誤而去犯另一個錯誤,既然都在犯錯,就該想想究竟犯哪個錯誤更值得。
我聞”君子好逑”,“逑”為美女,我聞“小人爭利”,“利”指物質(zhì)金錢。倘若把男人分為兩種——君子和小人,那么男人真不能算是好東西,不是好逑,就是爭利。
富人的愛情大概只有離合,窮人的愛情卻牢牢掛著生活。所以老舍說:“愛與不愛,窮人得在金錢上決定,情種只生在大富之家。
男人出門,女人最不放心的是:“若見了那異鄉(xiāng)花草,再休似此處棲遲(《西廂記》”,哎,路邊的野花,你自嘆無人憐,卻害愁多少人牽掛。
世上有兩樣事最不可說,一是人生,人生經(jīng)不起說,雖然無非酸甜苦辣,可愈說愈覺得咋活都不是個人樣;二是愛情,愛情說不清楚,雖然不過男歡女愛,但愈說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