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坊的天氣奇怪的很,大春天竟也飄起了雪花,讓我這個山東長大的孩子(永遠十八歲的鮮肉)意外。
在圖書館翻著桑妮寫的《楊絳傳》細膩的文字,似一朵空谷幽蘭而纖細卻不失堅強的楊先生,讓我心生情愫,也想找個這樣的媳婦(媳婦啊你還在我丈母娘那里嗎?)她與錢神的執(zhí)子之手的愛情讓我羨慕,并為之感動,在物欲橫流的今天,能靜靜的看你們的故事也是極好的。
先生,明明是才高八斗,從小冰雪聰明,收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卻甘為錢神灶下婢,粗了雙手,學會了劈柴縫衣,讓我這只單身狗好生羨慕,最令我感動的事,楊絳先生在接連送走自己的寶貝女兒圓圓之后再送走自己一生的摯愛錢老,別人來安慰她,為她哭泣,卻反過來被楊絳先生安慰,她說幸虧是她送走了他們,不然她先走了,鐘書和圓圓要多痛苦。之前看《我們仨》一家三口在那一人一堆書,歲月和時光仿佛在哪里停止,一轉眼卻物是人非,大都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碎。當她的摯愛離去了,她卻為他做自己能做的事,將他的筆記出版以便于更多人了解錢鐘書,將稿費在清華創(chuàng)立“好讀書”基金以資助貧困學生。自己筆耕不綴,寫了《洗澡》《將飲茶》、《雜寫與雜憶》、《錢鐘書離開西南聯(lián)大的實情》、《懷念陳衡哲》錢稱其為“最賢的妻,最才的女”
詩云∶卷袖圍裙為口忙,朝朝洗手作羹湯。憂卿煙火熏顏色,欲覓仙人辟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