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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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春的路口，曾經(jīng)有那么一條小路若隱若現(xiàn)，召喚著我。

母親攔住我：“那條路走不得?！?/p>

我不信。

“我就是從那條路走過來的，你還有什么不信？”

“既然你能從那條路走過來，我為什么不能？”

“我不想讓你走彎路。”

“但是我喜歡，而且我不怕?！?/p>

母親心疼地看我好久，然后嘆口氣：“好吧，你這個倔強的孩子，那條路很難走，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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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后，我發(fā)現(xiàn)母親沒有騙我，那的確是條彎路，我碰壁，摔跟頭，有時碰得頭破血流，但我不停地走，終于走過來了。

坐下來喘息的時候，我看見一個朋友，自然很年輕，正站在我當(dāng)年的路口，我忍不住喊：“那條路走不得?！?/p>

她不信。

“我母親就是從那條路走過來的，我也是?！?/p>

“既然你們都可以從那條路走過來，我為什么不能？”

“我不想讓你走同樣的彎路?！?/p>

“但是我喜歡。”

我看了看她，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一路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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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她，她讓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年輕，已經(jīng)開始扮演“過來人”的角色，同時患有“過來人”常患的“攔路癖”。

在人生的路上，有一條路每個人非走不可，那就是年輕時候的彎路。不摔跟頭，不碰壁，不碰個頭破血流，怎能煉出鋼筋鐵骨，怎能長大呢？

“過來人”的“攔路癖”無非是想讓后人少犯錯誤少走彎路。但人性的發(fā)展卻無視這些，它按照人的成長規(guī)律循序漸進，不會因為長者的經(jīng)歷，而非出后來人的成長過程。

沒有這一成長過程，就沒有真正的成長。

這是規(guī)律。

所以明智的長者會在叮嚀之余，微笑著關(guān)注這一切的發(fā)生于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