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之時,秦鴦?wù)龘Q了一聲暗紅衣裳,我打個哈欠,看著她。
“你這次一睡就是半個月,可夠能睡的啊。”秦鴦對著鏡子理著鬢發(fā),對我說道。
“睡覺可是打發(fā)時間的好途徑。怎么了,你今日換這身是去會情郎嗎?”我調(diào)笑她道。
她頓了頓,繼而笑著說道:“今天新王妃入門。你醒來的正是時候?!彪m然語氣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我隱約感覺到她內(nèi)心的不悅。
我不再說話,秦鴦帶著我出了房間,顧王府內(nèi)被一片紅色所籠罩,很是喜氣。丫鬟臉上也洋溢著笑容。秦鴦只是冷冷地看著,保持著一個殺手該有的警覺。
當秦鴦走在路過正廳的時候,我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慕長逸,還是慕長安?
“秦鴦,你去正廳中可以嗎?”我著急的問道。
“怎么了?!鼻伉劜唤猓罢龔d有其他人看守?!?/p>
“我似乎看見了慕容家的人?!蔽艺f。
秦鴦聽了此話,便走進了正廳,同那正廳看守的人囑咐了幾句,那正廳中的人,是慕長逸,正與他人寒暄??磥硭莵砉зR段王爺大婚的。只是他似乎過得不是很好,看起來十分清瘦,面容也有些許憔悴。
慕長逸余光看到這把劍,頓時有些許失神,怕是想起青歌了罷。不過轉(zhuǎn)而便又被其他人所打擾,與其攀談了起來。
門派噼里啪啦一陣鞭炮聲響起,新娘進門了。同我當日看到慕長安大婚不同的是,王妃并沒有蓋蓋頭,而是鳳冠上垂下的金流蘇遮住了些許容貌。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是個美人,很有大家風度。在流蘇的晃動中,我似乎看見了她頭上畫著紅色的花鈿,雖然好看,但這朝的女子并不流行花鈿,認為其太過妖冶,這冷王妃倒是特別。
我以為秦鴦看見新王妃會如同青歌看到慕長安大婚時一樣委屈和落寞,但是并沒有,秦鴦只是靜靜地看著。讓我差點以為那日她池邊所說的一番話是我的錯覺。
禮還未成,卻已經(jīng)有人蠢蠢欲動。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正殿前迅速閃過,秦鴦眼尖,立刻悄悄地跟了上去。我看那白色的裙角繡著蝴蝶,材質(zhì)也十分好,應(yīng)當是那寧桃陌無疑。只見那寧桃陌在偏殿同那日的鄭大人說這些什么,秦鴦躲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你的人查出來確定是顧思城嗎?”寧桃陌確認道。
“是?!编嵈笕藝烂C的說:“我同你父親曾經(jīng)同窗,我不會騙你?!?/p>
“好,”寧桃陌的語氣突然悲涼起來:“我知道了?!?/p>
“其實桃陌,你大可不必......”鄭大人像是要安慰她,話剛說一半便被寧桃陌打斷:“鄭伯伯你不必勸我了,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打算?!?/p>
鄭大人深深地看了寧桃陌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
秦鴦見寧桃陌同鄭大人談話似是要結(jié)束了,秦鴦悄無聲息的離開,剛走到正殿就看到禮成,冷王妃正被丫鬟扶著走向新房,秦鴦一直看著她,她似乎是感受到注視的目光,抬頭慌張的看了一眼,卻并未發(fā)現(xiàn)秦鴦。秦鴦垂下頭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而我倒是越來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