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白天窩在小屋里,選擇在夜間出行,常常是漫無目的地亂逛,耳機里循環(huán)播放著歌單里的每一首歌,從不作太長時間的逗留,累了,覺得無趣了,便另尋一個方向回家。
一路上在不同的地方,見到不同的風景,有著不同的故事,卻有著相似的節(jié)奏。見得最多的,體會最深的是某一條道路的那一排小攤販,他們相似卻又另類。
攤頭是位老爺爺,身邊擺著一個測身高的儀器,經過那一段不長的街段,聽過很多商家促銷的廣告,唯獨對它印象最深,也聽得最多——“測量身高體重,血壓,壓力,生物鐘。身高175厘米,體重66公斤,您的體形符合標準,請繼續(xù)保持!”聲音有些死板,更像是自言自語,原本不太熱鬧的街道更顯得無生機。
老爺爺一般都是把頭埋在臂彎里,似睡非睡。有時我會倚靠在 旁邊的樹軀觀察,看他會不會從臂彎里抬起頭來。有人去而復返,有人返而復去,反反復復,腳底發(fā)出的各種摩擦聲從未間斷。忽然有不知名且無用的情緒在躁動,不知所起,不知何終。
那里最多的商販是修鞋和算命的,他們大多都是中老年人,他們從早上9點到晚上11點一直在等待與勞作之間,風吹雨打讓他們又更添了許多的滄桑疲倦。無人的時候,他們相談甚歡,有生意的時候爭先恐后又心有不滿。人與人的關系還真的是奇妙得很。
曾無意間和其中的一位修鞋的老爺爺談話,問他為什么在這個年紀還出來工作。望著他的眼睛,是渾濁的,無光的,嘴唇慢慢地蠕動,似乎有很多言語呼之欲出,終只是一句嘆息,“還不是為了生活嘛,也不愿閑著,畢竟勞作了大半輩子,能賺一點就是一點?!边@是最常聽到的解釋,非真非假,皆由旁人定奪。
曾被騙過一次,主人公依舊是位老爺爺,但他是個殘疾人,右眼失明了,左腳有點跛,說話是結巴的。在十幾米開外,見到他一個勁地試圖拉住每一個過往的行人,我停住腳步,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皫蛶臀?,幫幫我,幫幫我?!痹跊]有任何預警下,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嘶,超痛的,掙扎著要脫開,他像是毫無察覺,仍然是重復著,“幫幫我,我需要二十塊錢買藥,幫幫我,幫幫我。”把錢給了他,勸他趕緊去買藥。
后來原路返回時,再一次被拉住,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迫切。在后來的日子里,算是見證了他職業(yè)的多樣性——算命,修鞋,擺攤子,以及? 乞討,心情更是難以言喻了。
劇情會被設計成反轉,是電視劇的套路,別忘了,劇情來源于生活,雖狗血但真實。
在偏僻的路上見過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拳打腳踢,女人沒有反抗一直在哭,同行者沒有刻意阻攔,我也只是遠遠地看見,無能為力。
遇到過城管執(zhí)法,沒有傳聞中的那般仗勢欺人與蠻橫,公平公正,該處理的處理,該檢查的檢查。也許很多人覺得商販可憐,辛辛苦苦想賺些小錢,卻被無情沒收。從不愿意深究原因是什么,先入為主,對城管執(zhí)法人員也是不公平的。
星期五晚上會見到很多情侶,牽著小手,甜甜蜜蜜的,在我經過的任何一個地方,在街道,公園,電影院,咖啡廳……每每都被狗糧喂得飽飽的。哈,忽然想聽聽別人的愛情故事。
見過大媽在街角因為一點小小的爭執(zhí)而吵得不可開交;見過有人在深夜里飆車,so? crazy!見過在路邊宵夜檔拼酒的年輕人,有點幼稚,也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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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給自己一點時間,跳出那個已經規(guī)定好的時間,做些不重復的事情,不需要有太大的變化,一點小驚喜,一個發(fā)自內心的微笑就很好。不帶上眼鏡,不想把這個世界看得太清楚,也不想別人把自己看得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