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日星期二 ? 晚上
依舊是蘇文跟羅盛巡邏。
“醫(yī)院怎么說的?”羅盛輕聲問。
蘇文嘆口氣,“可能是植物人?!?/p>
“學校怎么說的?”
“哪方面?”
“兩方面?!?/p>
“張痕那里學校會幫忙負一部分的責任。我們這里,因為學校里邊的警衛(wèi)工作需要人,又沒人換我們,我們的勤務周繼續(xù)?!?/p>
“學校就不體諒下我們的心情嗎?”羅盛很憤怒。
“某天你是領導的時候,記得今天的話就好了?!?/p>
“到那時我一定要重新定制一個規(guī)矩?!?/p>
“什么規(guī)矩?”
“所有的女員工必須穿迷你裙上班,哈哈哈?!绷_盛一個人干笑起來。
“謝你了,這是你最有創(chuàng)意的笑話,不過今天實在笑不起來。”
兩人都是沉默,不過這個注定不尋常的勤務周,又出現(xiàn)情況了:這么晚怎么有人在校園瞎逛,會是誰呢?
他倆熄了手電,慢慢靠近那人。接近那人時,打開手電,直直的照著那人的眼睛。
“是你?“羅盛認出了這是那晚的小個子,”這么晚干嘛呢?”
可是小個子卻沒搭理他,不止如此,兩只手電照著他的眼睛,他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是一個勁走自己的路,這可讓蘇文惱火,伸手就就去拽他,他還是自己走路。蘇文納悶,這怎么完全沒反應?莫非是夢游?
這場景羅盛也嚇到了,“聽說夢游的人不能被叫醒。怎么辦?”
“手電光為信號,你去叫宿管,我試著叫醒他?!绷_盛是忠實的執(zhí)行者,朝著7宿跑去。
宿管大爺?shù)拇_是個麻煩的人,罵罵咧咧的,一聽說有學生夢游倒是嚴肅起來。他倆朝著蘇文的手電光跑去。
“哦,這應該是335宿舍的,我記得,上星期天晚上還半夜回宿舍的。我有登記。叫什么來著,我這上了年紀的腦子·······叫龐熊,”宿管回想著。
蘇文見還是叫不醒他,干脆的一拳打在他的龐熊的胸口。龐熊突然目露兇光,一把推開了蘇文,然后跑開,羅盛去扶起他,而宿管大爺年紀大,沒反應過來。龐熊就這么失去了蹤影。
早餐食堂
“蘇文,”羅盛見蘇文發(fā)呆,“黑,你想什么呢?”
“很多事,沒法解釋,總覺得我們這個勤務周不太平?!?/p>
“我聽說人在夢游的時候是不能被叫醒的,你怎么就那么大膽?”羅盛很是疑惑。
“那是不了解夢游的人說的。我看過一個夢游的案例,說在英國有個男人總是在夢游的時候拿起槍對著自己的老婆,他老婆很害怕,就帶著他看了一個心理醫(yī)生,那個醫(yī)生出了一個很簡單的招,說晚上讓老婆睡在外側(cè),男人夢游起來拿槍一定會把睡在外側(cè)的老婆吵醒,然后他老婆用鬧鐘鈴聲或是直接叫醒他,這樣被強行打斷三四次那男人的夢游就治好了。所以夢游是可以被打斷的?!?/p>
“學校的課程就壓得我不行,我可沒時間看什么夢游的案例,”羅盛喝完最后一口粥,“回去休息吧?!?/p>
“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碧K文一個人慢慢吃完早餐,來到了一號樓。敲響了一個宿舍門。
“進?!?/p>
“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宅男。”蘇文放松的一笑。
“又是一年花開啊,好久不見。”路蕭蕭一臉的歡迎。
“什么花?清明花?”
“你這冷笑話的習慣,就沒人說過你嗎?”
“說了也沒用?!眱扇讼嘁曇恍?。
的確,今年兩人還真沒見過,一見面蘇文倒是忘了不少煩心事,痛快的說著聊著。路蕭蕭平時也沒人來看他,自然也是高興。說著說著,也說到了重點上。
“找我,有事嗎?”
“有,不知從哪說?!?/p>
“想到哪就說哪?!甭肥捠捳碜樱桓毕炊牭臉幼印?/p>
“馬哲說過,物質(zhì)第一性,意識第二性,那并不否認意識的存在,那意識能獨立存在嗎?如果能獨立存在,根據(jù)質(zhì)量守恒定律,那人死了,人的意識呢?······”蘇文一大推的說了很多,路蕭蕭顯得很亂,打斷了他。
“你能一句話能說明白嗎?”
“你相信有鬼嗎?”蘇文說完感覺路蕭蕭的表情好像在笑他。路蕭蕭忍了忍,還真笑了起來,反問了句,“你信有鬼嗎?”
“我本來不信,但是看過無數(shù)鬼片的經(jīng)驗跟教訓就是,萬一有鬼而不相信鬼,我這種人會死的最早。你不會相信我最近老是碰到怪事?!碧K文一邊解釋一邊無可奈何。
“放心,你不是短命相。我想聽聽你這些天的麻煩事?!甭肥捠挷桓艺f有沒有鬼,他沒見過,但是有人說見過。
蘇文從頭到尾跟路蕭蕭說了這幾天的事。
路蕭蕭皺了皺眉頭,問,“去了7宿的335宿舍沒有看過沒有?”
“正準備去找龐熊宿舍人問問呢?!?/p>
“不是不是,我沒記錯的話,夢游的人大部分人在夢游后會回到之前睡覺的地方。如果龐熊在宿舍的話,一切好解決,問明白大概就是夢游了,如果不在,那存在的可能性就多了。我還從沒見過鬼呢。如果那樣,今晚我也想去見識見識?!甭肥捠挐M不在乎的笑了。蘇文很喜歡這種笑,覺得讓人特別放松,特別的可靠。
他有些累,直接就在路蕭蕭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