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河馬
天空那慘白、恢弘、驚世駭俗的色調,總會讓我在回味昨日明媚的時光后,嘆息今日的陰雨連綿,猶如熱情的欲念,由此被無情的澆滅一樣而感到有股莫名的惋惜,似乎極難用文字的準確來表露當時當刻的心聲。概言之,即是無奈多過于不合時宜的歡愉,除此便再無任何可被理解的感受,就甭提掃興之心的寡淡了。
既然是雨,是否可以下的有些時間節(jié)點呢?真是少有如此嬗變的存在于每日的生活中,時隱時現(xiàn)的徘徊藍天白云與烏云密布之間。說實話,先前我還會認為是天氣在給塵間的繁雜開的一集玩笑,未曾想居然連演了幾集,都還未能如愿的看到全劇終的影子,實在是把玩笑當訕笑開,惹人生厭。

連續(xù)幾日,屋外皆為如此琢磨不透的“雨過與天晴”之間的循環(huán)往復,這種“境況”一多,自然就提不起更多的雅興,來欣賞這早已不再是新奇的體驗,精彩的景致以及美麗的意象,都是基于心平氣和的情態(tài)之下的一場賞析,繼而才會不知不覺的感受到驚奇所帶給予人的那份美妙,既不會少了新鮮的玩味,也不會丟了勃興的趣味,此乃引人愿意去欠身端詳一物的前提要義。簡言之,便是對周圈未知領域的一種際遇與探尋。
故此,這不禁的令人想起一段話,自覺與這場灑脫的天氣遙相呼應著——“天空的碧藍被至上主義的體系打敗、穿透,白色突入進來,白色作為無窮的真真正正的肇始,就此從彩色的天空背景中被解放…,游弋吧!白色,自由向我們洞開,無窮在我們眼前展現(xiàn)?!倍鴱浡诖丝填^頂之上的穹宇,就似如目下的灰白云雨一般,有股撲朔迷離的“傲慢與偏見”,更甚至于“無禮”的成分居多,當然以上的形容,皆為虛妄的心聲,所能被撲捉到的真實之狀,可實際卻又多半是離我臆測的要求相差甚遠。

對于天氣,時而會保持一股敏銳的警覺,這是自身熱望于悉心洞察周遭事物,所能發(fā)生輕微變化的一種習性,并聊以文字的記錄方式,將其一一寫下,我把其稱為心靈尋求滋養(yǎng)的過程,每一層不同厚度的思維,每一段交叉圓融的情操,都源于對真實生活的那份頤愛的態(tài)度,這點尤為關鍵。
說真的,人是要學會懂得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縱使偶爾也會被外界的自然環(huán)境的變幻而左右,可大抵還是明悟,短暫的索思其實比盲目的潛行,要來得更為妥帖些。況且,時間不也始終都在循循善誘的教益著我們,何為“珍惜”二字,然其中的要義絕不僅僅只是良知的經緯線,還應留有更多凝結于心靈時的中軸線,那才是系心所最為缺失的東西。
河馬先生,書于陰雨天的窗前
2020.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