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日暖陽
常和兒子講起他的姥爺我的爸爸。我告訴他,我的媽媽去世得早,是我的爸爸一手拉扯大我們姐妹幾個,可想而知,他當時是多么的艱難。但他在我們成家前始終沒有找老伴,還不是怕我們受委屈嗎!兒子似懂非懂,但我還是要說。
去衛(wèi)校報到是我第一次獨自一人出遠門。坐上火車,依然和站在車窗外的姐姐嘰嘰喳喳,比比劃劃,興奮之情溢于言表。火車終于徐徐開動,我看到了父親。他站在離站臺不遠的地方,目光似望向遠方,卻又無限迷茫。
瞬間,我的淚開始流淌……
我讀懂了爸爸的眼神:那是對小女兒只身離家的牽掛和無奈……
第一次從衛(wèi)校返家我沒有提前和爸爸打招呼。我早已打探出爸爸打更的地方,一路尋去,想給爸爸一個大大的驚喜。爸爸還沒有睡,室內亮著燈。我停留在門外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悄悄離開。室內很狹窄,和爸爸所說的寬敞舒適大相徑庭。一袋一袋的物品占據了幾乎所有的空間,爸爸蜷縮在一個小角落,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這就是爸爸所說的條件很不錯的那個地方嗎?我不知道如何面對此時的爸爸。
那年寒假從廣東返家,剛睡了一宿覺就得了重感冒,渾身沉重無力,頭重腳輕,幾乎下不了床。外面冰天雪地,爸爸卻悄悄下樓去了。回來時,他將從藥店買來的藿香正氣水遞到我的手上,囑咐我抓緊吃??戳艘谎鬯幤氛f明書,我對這藥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我還是當著爸爸的面把藥吃了。說來奇怪,一支小小的藿香正氣水竟然十分見效。我的身體大好。爸爸卻病倒了。發(fā)高燒,蓋了兩層厚棉被卻還在打冷戰(zhàn)。我的心,我的心!
我要說的還有很多很多。父親的愛,怎么可能就這么三言兩語就表述得清楚呢。我希望我的兒子明白,他的姥爺我的爸爸在我的心里有多么重要。不孝敬他老人家是多么的大逆不道。這樣的老爸我怎能不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