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居,如悠悠長河 我在兩岸 。
今日方看罷三毛第五冊書《夢里花落知多少》,這本書是斷斷續(xù)續(xù)看完的。怪我。
看完再往回翻,覺得翻到哪里都想再接著往下看下去??此绾我粋€人度過那些時光,她給自己獨(dú)處的時光。是的,她給自己獨(dú)處的時光。她說自己是不富裕,表面又樸素,但在小地方卻又十分挑剔的人。她總是自己修改衣物,每搬一次家,窗簾都是她自己一針一線縫出來的,她為愛人修改的短褲,絲毫看不出針腳不是機(jī)器做出來的。羨慕她的手藝,渴望她這樣的安靜。
她說:最愛在晚飯過后,身邊坐著我愛的人,他看書或看電視,我坐在一盞臺燈下,身上堆著布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將那份對家庭的情愛,一針一針細(xì)細(xì)地透過指尖,縫進(jìn)不說一句話的簾子里去。然后有一日,上班的回來了,窗口飄出了簾子等他——家就成了。
她流浪,但她的心有一份歸屬。她從來都知道自己心之所屬。且行動力極強(qiáng)。我從沒去流浪,卻日日在流浪。
后來,賣掉她與荷西的房子,看出她的秉性。她的慷慨與灑脫,至少我沒有。她重感情,非一般人所比。再到這本書的最后《重建家園》,她內(nèi)心的豐盛,她品性的獨(dú)特,她愛之極……她的一切,我想我是一時半會體會不了的。
夜深了,窗外有蟲鳴私語,鳥聲凄凄。只要深夜,窗外有山,好似都有這樣一只鳥的孤鳴。過了一會兒那邊的山似乎也傳來一只鳥此起彼伏的鳴叫。不知幾時方罷休?
三毛也極愛在夜里看書,一夜到天明。她說,她還有好多書要看。黎明總是不知不覺就到來,無聲無息間朝陽的光輝已映照在她的臉龐??吹奈揖驮谙耄弘y道你的身體不會吃不消嗎?究竟是什么給你這樣強(qiáng)大的能量精神?
慢慢地,在她的字里行間,在她的筆下情愫,我已經(jīng)對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了然于心,不必言傳。
在這樣極深的夜里,我為自己啊蒼白的生活感到無力無助。找不到打開的缺口,這種感覺一直存在。古今如夢,芭蕉已老。甚不如當(dāng)初年少無知。慢慢地,我也開始信命了。一切就是如此,盡管我在黑夜里,焦急而暴躁。我不努力,我不勤奮,我還妄想。今天晴空萬里,白云飄逸,哪里有不勞而獲的生息。我又忘記了物競天擇的生存法則。我將要在這里安逸 地 生存,對,只是生存。
我太蠢,所以簡單的事,總是事倍功半。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只能沉下去,默默的。沒有語言,沒有神情,沒有痕跡。
夜晚,如何出太陽呢?我卻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