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帶孩子去買畫畫顏料,半路碰上一個以前認(rèn)識的人,穿著毛衣,外面又穿著羽絨服,還堵住我跟我開玩笑,我說,這三伏天這么熱,你咋還穿冬天的衣服呢?她說,是很熱,接著她把羽絨服脫了,又露出了里面的毛衣。
旁邊有人湊到我身邊小聲地跟我說:你別理她,她是個瘋子。我滿頭都是問號:嗯?好好的一個姑娘,怎么瘋了?那人擺擺手走了,留下我一個詫異。
這個女孩我很早就認(rèn)識了,只是不太熟,我還心想:這次在大街上碰到我,怎么會問候,這要在以前,她在大街上就算是看到我了,也從不問的,很是高傲。我也不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慢慢地就跟陌生人似的了。今天這樣冷不丁堵住我,我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沒想到是瘋了,看來即使瘋了,她記憶中還是有我的。
我新租的房子植被茂盛,我每天變著法地給孩子們做飯吃,把院子里樹上長的,地里長的都吃了個變,但是不頂餓,兩個孩子一會就餓了。
畫面一轉(zhuǎn),我又來到了一處房子的地里,據(jù)說這里的房子每個都可以騰空飛起,和我在一起的竟是那個瘋女孩,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進去房子里的,一會進來一個類似工作人員的人,在他一通操作下,房子飛起來了,飛過樹梢,飛過山頂,我還擔(dān)心房子會撞到天線什么的,沒想到我的每一次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房子什么都沒有撞到,像是會拐彎似的,每次在我以為即將撞到以前,都會靈活的避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真是一覽無余。
最后我們又落到了一處空地上,但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地了。打開門出來,有許多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人拿著攝像機、手機對著我們拍攝,我心想:可能是沒見過美女吧!雖然我長相平平,畢竟那個瘋女孩也是挺漂亮的。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忽閃地白光。我們走出了房間,那些手拿相機的人追著我們,我們沒去火車站,也沒去汽車站,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我也叫不來名字,它也和火車站汽車站類似,可以把人直接從一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國家,周圍環(huán)境和我們極不一樣,人長的也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同工作人員講了要去的地方,他們把我們用繩子掛到空中的一根繩索上,然后再操作機器,我們就被拉高了,不過腳還是可以探到地面的,我們被繩子勒地渾身不舒服,臨走時問了一句,去那里需要多長時間?得到的答復(fù)是五個小時。我心想這下可完了,要這樣勒五個小時了,連坐火車都不如。我們就和纜車一樣在繩索上滑過,滑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好像來到了一個站點,那里的工作人員把我們停下來,示意我們可以在此站點休息一會,然后再接著趕路。我們都覺得累的慌,于是便放棄了使用繩索趕路,改為走路。
走到半路,不知道那瘋女孩從哪里弄來一只羊,說是要帶回家里,因為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又藏在了路邊的土堆里。
半路又遇見了好幾個老鄉(xiāng),都互相幫忙。
醒來之后想想,也不知道坐那房子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那瘋女孩后面為什么不瘋了。夢終歸是無厘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