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已不是家里的人了。但是若能幫助家里一些,我自然心甘情愿?!?/p>
看著送信人揚塵而去,我眼前飄過一片片無形的雪花,心里此刻空無一物,是釋然嗎?是虛空。送信人帶走不只是一塊簡單的石頭,而是我曾經(jīng)那么依賴,陪伴了我入京都一年的心愛之物。
我曾經(jīng)將所有的心事都悄悄說給它聽,這塊石頭總是精精地伏在胸口。我將它取名為——靜嘉。
”其告維何?籩豆靜嘉“。吞下我所有的心聲,早已成為她生活,或者她身體的一部分。迫不得已將它從心口挖去,另寄他處。此刻真的,虛空無底,惆悵失落。
靜嘉走了,永遠(yuǎn)帶著她的曾經(jīng)走了。這一年發(fā)生的,此刻都離開了我。
桐華萬里,輕柔地履著一片一片落紅,她仿佛茫然落寞地結(jié)束了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