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小云,家住在一個特別小的小山村里,一年四季,樹木郁郁蔥蔥,每年這個時候是最開心的時候了,可以在林間跳躍玩耍,運氣好還能撿上一些值錢的蘑菇。
這個夏天,雷雨天氣特別多,我多撿了些蘑菇,忍住口水,只要周六到鎮(zhèn)上賣幾個錢,我就能給懷孕的媽媽多買幾個雞蛋,如果能省下一部分錢,還能給自己換一個新書包,想想就很開心。
不過到最后,我還是沒有換上新書包,當我把賣到的錢拿回家后就被爸爸拿走了,爸爸很語重心長對我說,“小云啊,女孩子家家的,揣那么多錢在身上,不合適,這就留給你弟弟吧!”我點點頭,沒有反抗,想要書包的話到嘴邊卻一直無法繼續(xù)說出……
媽媽終于生了,像爸爸媽媽說的一樣,是個弟弟,他們都很開心,特別是奶奶,弟弟出生那天,她還把大伯之前從城里帶回來的麥乳精拿出來給媽媽吃,那個香氣使我直咽口水,可是我知道,那不屬于我。
媽媽休養(yǎng)了兩個月,我也開學了,我就要上三年級了,可是爸媽告訴我他們要去城里打工了,他們說一直在村里是供不起我和弟弟兩個人的,這次他們打算帶上弟弟,畢竟弟弟才出生,不能離開媽媽身邊,我忍住眼淚與害怕,告別了爸爸媽媽,奶奶緊緊的抱住我,怕我追出去,其實她不知道,我不敢追出去,我怕爸爸媽媽只要弟弟,再也不回來了,只有我乖乖聽話,爸媽才會回來的。
我難過了好幾天,不過每天都跟鄰居李小胖一起去上學,從山上下去學校每天都要兩個小時的路,每天和小胖一起上學,我也漸漸忘記擺脫了害怕,就這樣大概過了兩個星期吧!
記得那天是周一,到了放學時間,等我做完值日,擦完黑板,小胖跟我說他的同桌要他一起玩彈珠,讓我先回家。我點點頭收拾好書包,就照著往常的路回去,一路上,我唱著陳老師新教的歌,來給自己壯膽子,陳老師是大學生特崗教師,我很崇拜她,希望長大以后像她一樣做個老師。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家了,此時,路上卻出現了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叔,他臉上有刀疤,長滿胡子,我一直牢記著陳老師說的千萬不能和陌生人說話,可他拿出一個粉色書包,硬要塞給我,我不敢要,和他推搡著,結果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把我拉進了旁邊的小草叢里。
我害怕的大叫出聲,那個長滿胡子的怪叔叔見我不聽話,用他那雙可怕得大手扇了我兩巴掌,當我嘴角流下紅色的血,腦子已經發(fā)懵的時候,他脫下了我的褲子,用他那邪惡的東西將我撕碎。
當他結束后,邪笑著走了,他扔下了粉色書包,上面粘的全是我的血,很紅,刺痛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奶奶已經做好了飯,可是我不敢吃,我怕奶奶看到我身上的傷口,我匆匆回到房間,換下帶血的衣服,一個人想著媽媽,哭著哭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哭睡著的,在夢里,我又見到了那個怪叔叔,“不要,不要……媽媽,救我……”可是沒有一個人來救我,我的夢語驚醒了奶奶,她問我怎么了,我哽咽的告訴她,“有個奇怪的人欺負了我。”
奶奶聽完我的話,緊緊的抱住我,“孩子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讓我的孫女遭受這樣的懲罰,可是我們不能說,不然云兒你這輩子就完了,長大就沒人要了?!?/p>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害怕,那個人還會在那條路上繼續(xù)做那樣的事情。
后山有棵大樹,是我的好朋友,我叫它樹爺爺,我心里有什么事情都會跟它說,我把這些事告訴他,希望樹爺爺能夠保佑我,讓那個男人快點離開這座大山,可是樹爺爺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訴求。
后來就算我跟小胖一起走,他也會出現,騙小胖說他是我叔叔,帶我從另一條路回家,我拼命搖頭,他卻一把把我抱住扛走,小胖在后面追,他把小胖一腳踢開……然后繼續(xù)對我做那種事……
現在的我上課也會時常發(fā)呆,陳老師也開始注意到我了,我到底該不該讓陳老師知道,她會不會看不起我,覺得我骯臟……今天小胖沒來上學,昨天他被那個男人踢到小腿了,他爸媽從小就走了,一直沒回來,一直跟著瞎眼的爺爺在一起,下課后我要趕緊回家,給早上學校發(fā)的的雞蛋給他拿回去,希望不要遇到那個男人
今天似乎很平靜,那個男人沒有出現,我把雞蛋拿給小胖后,就又跟樹爺爺說我的秘密,奶奶說著只能是秘密,我哭了很久,覺得很冷,可是這時卻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把我的眼淚擦干了,是陳老師,原來今天陳老師一路跟著我回家,所以那個人也沒有出現,陳老師告訴我法律是可以制裁那個男人的,她抱住我,給我安慰,“孩子,你要堅強,老師一定會想辦法將壞人繩之以法!”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溫暖。
陳老師跟著我回家,她跟奶奶談了好久,可是最后我只聽到奶奶的聲音,“你一個外面女人,懂什么,要是說出去了,云兒就毀了,你知道嗎?趕快給我出去!”奶奶的聲音很大,我從窗戶看出去嗎,看到了陳老師歉疚和鼓勵的目光……
陳老師剛走,家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個男人居然找到我家里來了,奶奶拿出拐杖要打他,他卻奸笑著說,“老太婆,你孫女現在都是我的人了,你大聲喊試試,丟的是你們自己的人?!?br>
奶奶大力錘地,最后只能跪下來求這個男人放過我,可是這個男人哪里肯,當著奶奶的面就想對我做那種事,這一回,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說我再反抗就打死奶奶,當我心里已經完全放棄的時候,陳老師帶著穿著制服的警察叔叔來了,他們把那個男人抓走了,陳老師說他會被判很重的刑,讓我慢慢把心放開……
可惜直到我長大也忘不了那段陰影,或許這是一生中難以磨滅的傷,如今的我已身為人母,看著身邊正撥弄著洋娃娃的女兒,心底暗暗發(fā)誓,絕不會再讓她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