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煙火氣太重了,快壓的我喘不過氣了,煙火做炊,能填飽肚子。
但我一有時間,就會想到我一個人守著山里的一間老屋,老屋門口臥著一只邊曬太陽邊打盹的老狗,老狗身邊靠著一只橘貓在舔自己的腳掌,還有幾只土雞,水泥地上扔著些綠色的菜葉,它們吃的開心不時發(fā)出咕咕的聲音,山間充滿鳥鳴。
再捧一本自己喜愛的書,泡一杯自己爽口的茶,就著清風(fēng)品一小口,閉上眼睛仿佛能找到這只茶出生的地方,那是另一個好滴地方,一切安然而愜意。此刻的老屋、我、我們、陪同夕陽安靜的融在一起,像山間的一朵野花,不被打擾,安然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