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忽然才聽到了毛不易,不能自拔。
他的歌一下子讓我回到了二十歲,讓我再次貪婪而放肆的享受了那種無病呻吟憂郁感。
雖然我的面容已經(jīng)爬上了皺紋,但感覺咱也是重回二十歲的人了。
這么多人說音樂倒退,音樂已死。
也沒有啊,毛不易可當大任。
同時我還聽了小沈陽,這個俗人,唱著俗歌,一首《說書人》,讓我聽盡了人間滄桑,一首《東北民謠》,讓我感知了俗人的高雅。
沒有太多文化的小沈陽,用他俗人的深情翻唱出俗人的喜怒哀樂,他對的起他的每一位聽眾,每一次翻唱都變成了“俗味”,卻以用心出彩,都能對的起原作。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這句歌詞一直在我心里盤旋著,我有點少年時候的難過出不來了,這種久違的感覺是好還是不好呀。累啊。
真不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