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笑微微一笑:“四波功!”將王長泰推出數(shù)丈,倒在了墻下。
王長泰堅(jiān)難的扶墻坐起,雖是吐血不止,卻依然笑著,他看著桃花劍緩緩出鞘,突然念著:“看桃花,笑繁華,少年舞劍問天下,英雄何苦不歸家。分也罷,莫恨他,癡人總被無緣殺,相思重重苦無涯。”
陶花笑本想一劍殺了這魔頭,卻依稀的記得母親在父親的墳前念叨過這幾句。正當(dāng)他要問王長泰什么時,一人如仙子一樣飄然而落。
來人身著絲綢紅裳,頭戴紅紗斗笠,冷冷地道:“放了他?!?/p>
“冷月兒???”陶花笑雖記得冷月兒總是一身的白裳。但這冷傲氣的語氣分明時冷月兒語氣。他突然記起早上宋夢簾從他手中送了一些絲綢與她的。莫非她真的做了衣裳,若是這樣,那手工倒是很快呀。
來人正是冷月兒,她簡單地重復(fù):“放了他!”
陶花笑肯定了來人,卻道;“此賊勾結(jié)倭寇,罪大滔天,恕陶某難以從命?!?/p>
“天魔教教徒萬眾計算,見血便入魔的不知有多少,唯月兒的笛子能解?!崩湓聝旱溃叭羲阗I賣,陶郎賺得更多?!?/p>
陶花笑聽到外面的打打殺殺的聲音越來越大,想必是白云南他們到了,而天魔教教徒也源源不斷的趕過來,他權(quán)衡了一下:“不殺他也行,除非他從此再不入江湖,天下再沒有天魔教。”
“這好說。我替他答應(yīng)你便是了?!?/p>
陶花笑收回了劍,轉(zhuǎn)身要走,卻聽到冷月兒道:“我這身打伴可漂亮?!?/p>
“漂亮!”陶花笑頭也不回。她抱起因受捆綁而嚇的還坐在地上哆嗦的宋夢雨。輕聲道:“不怕,我們回家?!?/p>
宋夢雨指著已昏死過去的王長泰小心的說:“那人是個妖怪?!?/p>

宋夢簾印象
宋夢簾拍著妹妹道:“大哥打勝了他,沒事了?!?/p>
陶花笑等人走到門口,聽到屋頂傳來笛子聲,一曲“大悲咒”讓那些教徒紛紛跪下,并向著笛聲出處爬去。
張葉飄看到一士兵正舉刀要砍向跪行的天魔教教徒,揮刀攔住道:“這時你若下刀便是行兇了。”
那士兵擦著嘴角被打出的血,只得退下。
張葉飄跑到陶花笑身邊,指著那瓦頂吹笛之人,道:“那紅衣女子是何方仙子呀。媽祖顯靈了嗎?”
“冷月兒,你想不到吧?!彼螇艉煹?。
張葉飄道:“真是沒想到。素裝換彩裝,不知道那人兒是什么模樣?”
宋夢簾道:“想知道,那你去拿下斗笠便知?!?/p>
“不敢不敢!”張葉飄道,回頭卻望向陶勝蘭。
宋夢簾看到也是女伴男裝的陶勝蘭,跑過去問道:“妹妹可有婚嫁?”
“未曾!”陶勝蘭回道,“姐姐怎會這樣問?”
“姐姐這里有一大俠,也未有婚配的。”宋夢簾指著張葉飄道。
陶勝蘭望去,看到張葉飄正看著自己,不覺得臉紅了起來,道:“這個時候,姐姐莫開玩笑了?!?/p>
宋夢簾笑道:“人不錯,功夫又高,妹妹不妨關(guān)注一下?!?/p>
陶勝蘭再看了張葉飄一眼,羞笑著跑開了。
宋夢簾走到張葉飄身邊道:“請客!我剛同那美人說了你的心思?”
“我有什么心思?”張葉飄望著陶勝蘭跑到陶志武身邊。
“你這樣子,像個癡人。誰看了誰都明白?!?/p>
張葉飄看著陶勝蘭扶著陶志武,心里竟然不是知味了,對著宋夢簾著沒好氣地道:“我什么樣子了,就你多事。”
“對我兇什么?”
“他是吃醋了!”陶花笑道,宋夢簾回頭望去,看著陶勝蘭給陶志武在包扎傷口,又笑了起來。
白云南過來道:“這是怎么回事,剛剛個個中了魔一樣,笛聲一起,這些人全跪下來?!薄拔覀兿仁毡?。”陶花笑望著冷月兒那處道,“天魔教的事算是結(jié)束了?!?/p>
白云南也不再多問,下令收兵。
而更多從外地趕來的天魔教教徒,聽到笛聲后,紛紛跪下爬行著……
三日后,州府的兵馬到了,白云南與張葉飄將他們的兵馬沿岸布下,于是海邊隔米來遠(yuǎn)便站著一軍士,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陣容感覺無比強(qiáng)大!
陶勝蘭布兵在沿海各島嶼中,一切只等水師過來,發(fā)起總功。
這三日娘媽宮上的笛聲不曾斷過,陶花笑拿著一小木桶的芝麻糊來到娘媽宮,這里密密麻麻地趴著至少三千人的天魔教教徒,卻不見王長泰了。
陶花笑飛身上了娘媽宮的屋頂,輕輕的坐到冷月兒身邊,他把芝麻粥放在了冷月兒跟前。
三天三夜把笛弄音,冷月兒真是累壞了,一聞到芝麻粥的香味,身子就軟了下來。
陶花笑一把抱住她,以至她沒滾下屋頂。陶花笑想到此刻她必是饑渴到極點(diǎn),一手拿著芝麻糊,一手要去揭斗笠來喂她。
冷月兒虛弱的道:“揭去這道紗,我便是你家娘子,你可要想清楚?!?/p>
陶花笑停了下來:“還是,你自己來?!?/p>
冷月兒道:“等一下便好,煩陶郎先這樣抱著我。”
陶花笑不語,抱著虛弱無力的冷月兒.
“他們,見血入魔的咒已然解開,我怕的是那些沒有過來的教徒,”冷月兒無力的說著,“不過,看看這些下面的人數(shù),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就是三五十人,也難興風(fēng)作浪?!?/p>
陶花笑由衷的說:“苦了你!”
冷月兒道:“若思想著報答,可以身相許!”
陶花笑感覺不到冷月兒是在講玩笑話,只道:“陶花笑不敢有這等福氣?!?/p>
冷月兒一時無語,休息片刻之后,坐好,端起那小木桶,吃起芝麻糊來。也許是太餓了,也許是芝麻糊的確美味,她吃得很享受:“如此美味,你做的?”
這芝麻糊本是宋家姐妹做的,可偏偏宋夢簾說若冷月兒問起,只能道是自己做的,于是便點(diǎn)著頭。
“如此有心,我受點(diǎn)苦也值得了?!崩湓聝赫f完對著陶花笑格格的笑著,很快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