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觀影回來,買了20:00的,去到電影院去打票,粗心的隊友買了18:20的,我心中罵人:我的去,我問:你去嗎,答:我去,我較真:真去?逗樂玩味一下,真去對了。

沒打出的電影票換不來后面的場次了,急急再補票,出場時我掛著淚水說:買了兩次票就當(dāng)變相支持這電影,值!

幾天前我在公眾號看到作友寫的關(guān)于吳天明吳導(dǎo)遺作之百鳥朝鳳,我淺薄并不知他是哪位,隨意劃拉了屏幕就返回了去,記得文中所寫....整個電影界為這部電影拉票的大概,我想有點意思,也不免炒作。

再過了幾天又再公眾號里瀏覽時,關(guān)于百鳥朝鳳,方勵電影人跪求觀眾支持此電影,方勵名字對于我這個門外漢,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第二次看到關(guān)于這個主題,我開始不自覺記憶了,合上公眾號,再次打開,來回之間,我好奇這雙智慧的眼神和這一身熟悉的藍色衣服。

這跪著的,藍色體恤搭配藍牛仔的中年人,像極了去年在視頻里看的一場激情演講里那個侃侃而談的大叔,率性,豁達,沙啞,無畏,漢子,幻想,這些那場演講的印象,看完當(dāng)時整個人無比輕松,充滿了力量。

我打開百度輸入方勵,不出所料,果然是那演講人是他,連衣服都一樣沒錯的,于是我開始把之前的下跪一篇從頭到尾再讀了一遍,連同第一次作友介紹百鳥朝鳳兩條全發(fā)朋友圈,今天適時找時間看了。

觀后劇透一下,焦大人嗩吶人,游天明 焦的徒弟,師娘 焦老婆,藍玉 焦的徒弟,還有吹嗩吶的其他幾個忘了名字,村里村外紅白喜事,奏嗩吶分臺 有四臺 八臺和終極的百鳥朝鳳,焦拒絕給不夠厚德的人吹百鳥朝鳳,這是原則,嗩吶的傳承,西方樂器的進入,吹嗩吶人的迷茫,后來傅局長的到來,關(guān)于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的事宜,天明去找團隊友及所見無奈,有失去無名指的再也無法吹的,肺部感染嗆聲的,最后焦大人的遺憾離世,用嗩吶貫穿整個電影的所有人,所有情節(jié)。

從興到衰,也處處流露出淳樸和簡單的快樂,聽鳥兒歌唱,模仿鳥鳴,師徒情如父子情,厚重。

嗩吶作為非物質(zhì)文化的載體,隨著社會發(fā)展,外來文化價值觀的流入,開始浮躁的社會元素,它開始退出歷史舞臺,嗩吶人開始萎匪不振,關(guān)于價值關(guān)于生活,他們無奈選擇了放棄去從事其他行業(yè),做著工業(yè)底層工作,也意味著嗩吶的時代過去,舊文化的逝去,那些精神的舊物只作為玻璃里觀看或一個歷史故事。

2016.5.18觀影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