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排檔正中的鍋子冒著熊熊熱氣。
阿六狠狠灌下一大口扎啤,激動地說:「蛟哥今天打的可真帶勁!」
「可不是嘛!」老四大笑,「那戴黑超的一直橫路口跟個真事兒似的,還不是讓蛟哥幾棍子下去就給揍跑了?!?/p>
他們又互相吹噓了一番,添酒加菜剝毛豆,場面一度十分火爆。這群人里就小弟是新來的,「大哥們剛才說的蛟哥…怎么沒來???」
一人不以為然:「陪馬子去了吧。」
老六立馬反駁:「才不是咧,今晚我們一塊兒過來的,路過新城垃圾堆那邊…」
五哥呸的吐掉嘴里銜著的簽子,
「唉,你們可別看他平時人模狗樣的,那見了貓啊…就跟個變態(tài)似的!」
也就是說,三首蛟他——
是個吸貓狂魔。
小弟啤酒都噴褲子上了,「不會吧!咱們那倉庫門口就有一只啊,怎么沒見蛟哥湊上去過?!?/p>
「哎——這是因為你們沒見過!就,以前蛟哥剛來的時候,那臉上,那胳膊上,成天一道道的血印子,都是貓撓的啊…還不止一只!我可見過……」
獅子頭:「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是吧是吧!」五哥見有人作證,講得一時興起,扔下了手里的鐵簽子,忍不住拍起了大腿。
「那時候老大讓我?guī)煜な煜きh(huán)境啊,剛出門,迎面過來只貓,他立馬眼都直了!過去握住那貓的爪子就想往懷里揣,嘴里還不停念叨著亂七八糟的話。媽的,你們說,這人是不是哪兒有問題?!?/p>
五哥開始憂心忡忡地摩挲起了大腿。
他褲子上的油光便越發(fā)锃亮。
不過弟兄幾個沒空注意這,因為他們光想想那畫面,就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
只有梅大低聲嘆了口氣,自語般說:
「他這個人沒腦子?!?/p>
02.
其實三首蛟想的真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