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彩霞
? ? ? ? ? ? ? ? ? ? (十二)
“跟誰生氣呀?誰讓你當(dāng)頭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招自己想唄。”
一個月下來,我們部室采寫的新聞條數(shù)整整超過小胖部室九十七條,簡直快超百了。我的內(nèi)心世界里,已經(jīng)花開滿園,痛快得無法言說。小胖整天跟誰說話都沒好氣,輕易不說,一說話臉先紫。
“大家伙還不快點聯(lián)系采訪?!都快點呀!一個人聯(lián)系兩條新聞,就夠我聯(lián)系半個月的了,都等我吶?我告訴你們,如果咱們部室失敗了,那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失敗,是一個集體的敗陣,說明所有人沒有一個厲害的,要是有一個行的,集體也不能失敗。”
說完就坐那摳手指甲,現(xiàn)在,他的小手指甲已經(jīng)摳得又尖又薄,薄到有時一下就折過來了,看見的人心里難受得酥一下。他坐在那摳著指甲,一邊用耳朵聽著,他感覺有一位記者站起身,拿起電話,開始聯(lián)系采訪了。他心里充滿了對她的感激。也站起身,走近來,又體貼又專注地往她身邊一站。
“說啥了?他們?!?/p>
“走吧,給我再派一個記者拍照片配圖片?!?/p>
隨即,這位聯(lián)系采訪的記者在小胖面前理直氣壯起來。小胖心里掠過一瞬的寬慰。
辦公室里,我跟小胖交流似乎走進(jìn)了怪圈,每天我會沒有緣由地給小胖一盒南京小細(xì)桿兒,樂呵呵地掏出來,放在我倆辦公桌中間,我渴望他每天都能從我放在那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來,點上吸著,坐在那吞云吐霧,也好給我靈魂上帶來一絲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