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很像鄭彥一阿。做了好久的平庸之人,一路走來,無趣寡淡,迷茫一生,搖擺一生,沉重一生,然后咬咬牙安慰自己平凡是福罷。可是又從來不曾甘心,才會拔不了痛苦的根,才會做不到瀟灑從容吧。所以,我要去“東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