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概述:山伯迎來了人生又一個難題,如何在梁家莊安身立命?母親已老邁,妻子很嬌柔,房子快要倒塌!舉案齊眉的書院生活畢竟是不真實的。

英臺說:以后我們將在梁家裝長久居住,不可前債未嘗,再接新債,不如把我頭上的碧玉簪當了吧。反正現(xiàn)在也用不著了,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據(jù)說簪上所嵌碧玉是皇宮流出,想必能值幾個錢。
山伯母親小時候也是見過此類物件的,果然種水都是絕對上等貨!
山伯卻說:賢妹,這萬萬使不得,這是你祖上遺留物,萬一那天你和家人相聚,我怎么向他們交代!
以后再說以后吧,先解了這燃眉之急,等哥哥以后有發(fā)展了,贖回一個簪子,那也不是一件難事!
果然困頓之下見真情,山伯心中念想:得妻如此,再死也值!此生定不辜負英臺深情!
簪子果然是稀罕物,城里的城大典當行黃老板一看,眼睛都直了!如今珠寶古玩市場贗品叢生,即使是贗品,即使是高仿,也從不缺買家,這不,前些天幾萬兩銀子的雞鴨缸杯拍賣現(xiàn)場,黃老板也遠遠得以瞄了一眼,按照黃老板的實力,是交不了那巨額的押金,也進不了拍賣現(xiàn)場的,可是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略微動一腦子,一個帶頭的小押司答應(yīng)讓他在最遠的角落呆上寶貴的五分鐘,等鴨缸杯拍賣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立馬走人。就這五分鐘,黃老板給了押司八壇十二年的女兒紅。
有人要問了,就看五分鐘,花這代價,值么?這是外行話,絕對值。
黃老板現(xiàn)在就是縣府到過蘇鴻基拍賣行,親眼看過天價鴨缸杯的典當行老板啊。這得多高的眼力界啊,所以英臺才讓山伯把寶貝送到他這里!
黃老板一看,眼前之人雖然穿著褪色長衫,然而整潔有禮,言談落落大方,定是飽讀詩書之人。那這人斷斷不是沒落鄉(xiāng)紳,鄉(xiāng)紳是拿不出此等物品的。黃老板旁敲側(cè)擊再三想一探究竟,無奈山伯并非刻意隱瞞,只是覺得自己百無一用是書生,以前變賣父母家產(chǎn)讀書,如今又落到變賣妻子首飾度日,心里是萬分愧疚。只和黃老板說家里有急事,需要大筆銀錢渡過難關(guān),日后必定贖還。
黃老板一刻沒有遲疑,開出一張足已讓山伯驚訝的銀票。即刻交給山伯,并再三關(guān)照山伯:我黃某人不通文墨,實在是敬仰讀書之人,你等有難,定當舍力支持,就當在我這里保管幾日,先生何時來取,是否有足夠錢來贖,都無妨!
各位看官也許又納悶了,這黃老板是瘋了?生意人不做賠本生意啊。
其實開典當行的,什么物品都看見過,而來典當?shù)娜?,要么資金周轉(zhuǎn)出了問題,要么賭博吸毒掏空了家底。這不,前段時間,趙莊的阿新居然抱來一件破棉襖,想當了錢換酒喝,黃老板吩咐伙計絕對不能讓他進門,給他一瓶二鍋頭,您出門右拐去收留所住吧。
而對于山伯這樣的客戶,那得敬茶,敬香茶,請坐,請上座!這種人家,是不能小瞧的,一則這簪子肯定不是贓物,收贓物那是在刀口上添血,要么大發(fā)橫財,要么永無天日。二則他今天隨手拿出的是一個小物件,已經(jīng)是精品中的精品,家里也許還有呢?假如收到一件類似雞缸杯的古玩,我黃某人是幾輩子不用操心了。再說,這東西也值這個價,萬一死當了,我轉(zhuǎn)手一賣也能賺幾個錢。
山伯千恩萬謝,黃老板好說歹說留了山伯的微信號!
這么多錢,足夠蓋一座小樓,順帶著簡約的裝修一下了。
當然是水生接下了這個工程。
為此,水生喝了半斤梁母的開工酒后,還回家和老婆生生吵了一架,你這婆娘,就嫁來幾床蠶絲被,一輛獨輪車,得瑟了幾年,你看看人家老婆,拔根毫毛就是一幢房子,你還有臉管我在城里找小姐。
英臺山伯和母親暫時借住在水生家,每天看著新房節(jié)節(jié)高起,好不高興!
可是老話說得好,樂極容易生悲,房子快要完工的時候,那個肩周炎的衙役突然捎來一個消息,梁家的補助可能要取消,因為有人舉報梁家根本不是危房了才造新房,而是本來要推倒重新翻建!娶了一個富二代官二代,如今梁家有的是銀子,還想拿補助!?。?/p>
梁母氣急,是誰滅了良心說這種話!
山伯唯有嘆氣,英臺少不了勸慰,以后要常住這里,咱不去惹別人,造好房子自己關(guān)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罷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