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3.24? 晴? ? 距高考還有439天
這幾天語文課我們學了一些很美的宋詞,我尤其喜愛她們的詞牌名,她們有的婀娜,有的深情,有的惆悵。她們有著自己的韻律,詞數(shù),卻各領千秋。我將許多詞牌名串了起來組成一首詩,以表喜愛:
踏莎行,淅江靜,愁春未醒,弦曲獻仙音
瑣窗寒,愁倚闌,畫堂春慢, 江月晃重山
花想容 ,望江東 ,燭影搖紅, 缺月掛疏桐
玉簟涼 ,陌上桑, 月上海棠 ,征招調中腔
白鶴子 ,巴渝辭, 霓裳羽衣, 采茶煮春碧
豐樂樓,圣無憂,水調歌頭 ,明月棹孤舟
九重春色萬年,愛月夜眠遲慢。
望海潮, 鳳凰臺上憶吹簫。

下面我就來表達一下我對詞牌的拙見:
王國維說:“一代有一代之文學”。
當唐詩的星空黯淡下去,映入人們眼簾的是宋詞的光輝。
它時而溫婉,時而豪放;
時而歡喜,時而悲傷。
道盡人世間,悲歡離合,詞伴曲而唱,一首詞就如一首歌,或是一時的心情,或是一生的曲調。
而一首詞的曲調,就叫詞牌。每一個詞牌,都是一種情。
游子之呻吟,忠臣義士之壯語。
隱者之怡情,少年學子之熱望和失望。
抑揚頓挫,如泣如訴,動人心弦。
一個詞牌,奠定了一首詞的曲調。
一首詞的吟唱,道盡了人的悲歡。

有時候我會想,千百年前的文人都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寫詩填詞的呢?是在月下,還是在花間;是踏著青草,還是空對一枝寒梅?
一般來說,心境會影響落筆的內(nèi)容,而內(nèi)容卻并不一定與詞牌的本意相關,確切地說詞牌是詞的格式。然而詞牌名本身的意境,細細品來,卻也有種韻味悠長的美感。
詩歌具有音樂美,詩歌的音樂美主要取決于節(jié)奏。古代,人們在勞動和交往中,發(fā)現(xiàn)有規(guī)律的語音可以形成鮮明的節(jié)奏。中國漢代,有一種半詩半文的文學體裁——賦,這種文學體裁很講究文采和韻律。到魏晉時期,“賦”日益對偶化,全篇都用字數(shù)相等、意義相關、音調和諧的對偶句組成。自漢到唐,五、七言詩經(jīng)過了長期發(fā)展,在題材走向、 格律形式、藝術手段、風格傾向等方面都基本成熟,絕句、律詩的格律結構也最后形成。絕句、律詩,都是格律詩。格律詩是按照嚴格的格式和規(guī)則寫成的詩歌,字數(shù)、行數(shù)、句式、音韻都有嚴格的規(guī)定。這種規(guī)定就是所謂的絕句律詩格律。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詞牌名,就像一個人擁有一個遮風避雨的住所。
?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你的詞牌便是“聲聲慢”;“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你的詞牌名便是“江城子”;“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你的詞牌名便是“一剪梅”;“山一程,水一程”,你的詞牌名便是“長相思”。我們住在自己的詞牌名里,將日子過成詩,簡單而精致。
住在詞牌里,心中的感觸,一行又一行,將這些感觸寫成一首詩、一闕詞、一首歌……我知道,我離喧囂隔了一程山水的距離,我離塵世只隔了一世浮生的距離,我離詩詞只隔了一縷月光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