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課程結(jié)束時,收到大米的微信:
“我頭暈,小米也頭暈?!?/p>
我暗想這一定是兩只米的“召喚術(shù)”:為了讓我快點回啦。
過了半小時,大米又發(fā)來微信:
“米吐了,速回!”
我打電話過去問情況,
-“是普通的吐出來食物還是嘔吐?”
-“不知道,反正看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電話里聽見小米的咳嗽,大概是嘔吐后不太舒服。
-“那暫時不要給米吃東西了,多給她一些溫水?!?/p>
昆明的天氣莫名其妙從烈日切換為陰雨模式。
奔到家中已經(jīng)是電話后半小時了。
小米飛到我懷里,“媽媽,我有些不舒服,剛才吐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p>
我看她精神地小臉兒就安慰大米“看樣子沒事兒?!?/p>
花:媽媽現(xiàn)在需要給你量體溫,看看米是哪里不舒服,可能小米生病了。
米:米有點害怕量體溫。
花:那先量媽媽的,你看看是怎么量的,再量你的好嗎?量體溫是把這個耳溫槍放進(jìn)你的耳朵里,是不會疼的。
米:好,那先量媽媽的耳朵。
量出來小米的體溫是37.7。
花:米,你確實生病了,看來我們要和佩奇一樣體驗生病是什么感覺了,可能這幾天你的身體會不太舒服。
米:米還要量體溫!
她貼著我擺弄著耳溫槍,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生病這回事兒。

大米:怎么辦?這是什么情況?
大花:不知道,有可能食物不潔,也有可能是病毒感染了。
大米:那發(fā)燒了我們要做些什么?
我去找出來補(bǔ)液鹽和退燒藥。
大花:晚上如果高燒,我照顧小米忙不過來,你需要幫我沖這個電解質(zhì)水,這用200ml溫水沖好,要看準(zhǔn)刻度,水也不能燙。
大米:好的我知道了。
大花:這個退燒藥已經(jīng)備了一年多了,所以一會兒吃完飯,你再去門口藥店買一瓶吧。
大米:啥時候吃退燒藥?
大花:看情況,一般是38.5以上,不過看她的條件,我覺得可能不用吃。
一直到睡覺,我都沒再量體溫,她睡前依然是無限亢奮狀態(tài),睡著后摸了摸額頭,心想,夜里估計要折騰了。我也趕緊睡覺,準(zhǔn)備作戰(zhàn)。
果然,半夜兩點,米拱著我吃奶,我被她貼在身上的腿,燙醒了。拿起耳溫槍測量,38.8。
此時大米還在書房嗨皮,我用手機(jī)迅速發(fā)了微信:燒起來了,備水、備藥。
大米回到臥室告訴我,沒買藥,睡前小米溫度不高就以為沒事兒。這位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的同志顯得有些愧疚。
大花:沒事兒,她還睡著呢,還用不著吃。
大米:我還是出去買吧。
聽見他在書房噼里啪啦收拾東西,然后就下樓燒水,出門了。這位同志在2:20出門,后來3:49才回到家里,這其中發(fā)生了些啥,我就不詳細(xì)描述了( ????? )懵懂的天蝎同志,還真就一根筋兒地跑遍全城找24小時藥店去買藥……凌晨五點他睡前還給我叨叨了句:“不用吃嗎?我跑了那么久才買到的……”
我只好無情地打擊他,“看目前的情況還吃不上…………”
話說回來,大米出了家門沒多久,小米就醒了,開始嘔吐。吐完第一輪她就被嚇著了,在我懷里大哭。
大花:米,現(xiàn)在你發(fā)燒了,現(xiàn)在很難受吧。
小米:米不舒服。
大花:那媽媽這樣抱著你,感覺好點了嗎?
小米:嗯,媽媽抱著!
大花:現(xiàn)在媽媽需要給你喝一些溫水,我們一起下去倒水吧。
小米:好。
下樓看見餐桌上,大米出門時已經(jīng)在小米的杯子里倒好了水,200ml剛剛好。
大花:現(xiàn)在媽媽會把這個草莓味兒的補(bǔ)液鹽兌在你的水杯里,你看看是什么顏色的?
小米:粉色的。
大花:是不是和佩奇喝的一樣。
小米:佩奇說難喝死了。
大花:我們的這個在佩奇的基礎(chǔ)上加了草莓味兒,一會兒你準(zhǔn)備好了我們再喝吧。
小米:好。

一小時內(nèi),米吐了三次,由于沒有“經(jīng)驗”,她總是在嘔吐時又試圖把到嗓子眼兒的東西再咽回去,這種感覺讓她看起來難受壞了。
大花:現(xiàn)在你的身體里有些怪獸,這些怪獸會被你平時吃下去的那些飯啊菜啊肉啊打敗的。
小米:噢?!怪獸?
大花:你剛才吐出來的這里面就有很多怪獸,吐完你就會感覺好一點了吧。
小米:媽媽,快把怪獸擦掉丟垃圾桶!
我趴在地板上擦地的時候,米的心情不太好,她指著地板難過地說,“米把地板弄臟了?!?/p>
我告訴她,這沒關(guān)系,媽媽可以很輕松地把地板整理干凈的。
從開始嘔吐到再次睡下的兩個小時里,我陪著她又看了三集佩奇,讀了八本繪本,困的我直流眼淚。體溫隨著嘔吐也逐漸降了下來,等睡著時,又再次恢復(fù)到37.7。
三小時后,小米因為體溫的又一次升高醒來了,米奶奶也接到大米的通知趕到家里來。
幸好米奶奶這只救星,讓我又接著睡了四個小時,期間迷迷糊糊聽到樓下的小米不斷地唱歌、聊天,這精神頭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
12點,米瞌睡了。熱乎乎地她比平時入睡利索多了。
不知道這次是啥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