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輪又一輪的認清事實與自我,看見當下與理想中的差距后,對殘酷的自己有一種極強的沉重感。來自過往的,來自當下的,來自未來的,全部交織在一起。認清自己的位置,看見自己的目標之間,有一種冒牌者綜合征的錯覺。懷疑、恐懼似乎沒有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