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認為是“清閑”的意思,而不是“閑置”,因為清閑是自己閑著但也樂在其中的感覺。閑置是沒事干,是一種悲觀的心態(tài)。
B:“閑置”一詞更恰當(dāng),“念無與為樂者”中,“樂”是游樂的意思,作者是單純的想去玩?!霸律霊?,欣然起行?!闭f明作者如果沒看到月光,就直接睡覺了。
A:但我們看后文最后一句“但少閑人如吾兩人者耳”翻譯是“只是缺少像我們一樣xx的人罷了”當(dāng)時閑置的人肯定是有的,而且作者是被貶的,心境肯定與閑置的人不一樣,所以選擇與情況相似,也被貶的張懷民一起散步。
B:照你這么說,他為什么要選看到月亮后才散步,閑置不也可以嗎?
A:作者當(dāng)時的心態(tài)是放松的,且蘇軾本人是闊達的,想去欣賞一番美景。
B:清閑一詞,請注意一下“清”字,我們組個詞吧,“冷清”。當(dāng)時既然有人陪他,說明他不孤獨,用“清閑”,是不是不太合適呢?
A:合適,這里用“閑人”是被貶自我安慰,自然要用較為樂觀的詞來解釋。再說了,蘇軾是樂天派,他從不會為了一些事去計較。
B:“耳”是罷了的意思,應(yīng)該是在自嘲,怎么在你口中變成自我安慰了呢?你說蘇軾是樂天派,這點我確實承認,但他難道就沒有一絲悲憤之情?任何事都不會計較嗎?
A:他當(dāng)然會有悲憤之情,但我之前也說了,他是闊達的,潔身自好的。自嘲確實有點,但整體來看,他的心情就一定是無奈的嗎?如果是,他會寫這么多美景嗎?如果是,他會選擇與友人一起散步嗎?
B:我沒有絕對的評價他的心情,我也不會像你一樣咬文嚼字,但我會結(jié)合文本來否定你的觀點。他確實如你所說,是樂天派,但他是被貶的,注意這句“念無與為樂者,遂至承天寺尋張懷民”沒有人與他一起游樂,他是孤獨的,他是主動去找張懷民的,如果蘇軾不主動去,你就能保證張懷民會去找他?
A:我當(dāng)然不能保證,但你的理解有錯,蘇軾之弟蘇轍有《黃州快哉亭記》,張懷民雖是小官,但心胸坦然,絕不會為了一點利益遷就小人,所以,我敢保證,他是重情重義的人,他知道他與蘇軾有相似之處,他不相信蘇軾會因被貶而閑置。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