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事竟成塵,我是東南西北身。
白下沉酣三度夢,青山淪落十年人。
窮通有命無須卜,富貴何時乃濟貧。
角逐名揚今已久,儼然一幅舊儒巾。
自己也沒有想到,個人準備提筆寫下浮生瑣記得時候,居然會想到李鴻章的詩歌。這是個少年成名的人物,他早年的不得志,和如今的人們相比不可同日而語。但他當時依然有一種緊迫感,這大概是由于古人早成也早衰。古代乃至近代,很多人在30左右的時候還是揚名立萬的。我們回溯到歷史中最燦爛的時代置業(yè)三國時代,發(fā)現(xiàn)當年赤壁之戰(zhàn)的時候,諸葛亮、周瑜、魯肅這些英雄如此的年輕。當然他們其中有很多人英年早逝了??追蜃又v的三十而立,在古代實實在在的立,畢竟是人生70古來稀啊——在現(xiàn)代社會在工業(yè)社會以前。
我又想起但丁的神曲開篇,祈禱人生的中土,按照后世一些注疏大家的解釋,西方人也是把70作為人的一個自然壽命限度,寫作羅馬書釋義的巴特就從古典的角度推斷淡定所講的就是35歲。可見東海西海心理攸同啊。
但是到了現(xiàn)代社會,特別是我自己生長的改革開放的年代,從八零后開始的一代人,心理年齡可能往往一直保持著年輕的狀態(tài)。就我自己而言永遠保持著在某種程度上需要知道,沒有完全的成長。我還知道還有一些人,在物質上演需要父母的指導幫助。就是因為和平與繁榮所帶來的副產品嗎?
上大學的時候,看著大二大三大四的人,覺得成熟一場思維敏捷一場,是非常值得我們欽佩。工作了之后,看著新來的博士生碩士生碩士生都嫌棄他們是稚嫩和單純。另一方面我也越來越看不懂新時代的鮮肉和偶像。曾經(jīng)在國外的新聞里看到克林頓總統(tǒng)喜歡史翠珊,看著貓王的歌曲披頭士的歌曲,覺得都好老好了。但如今我似乎已過時了。曾經(jīng)覺得,娛樂圈60、60歲的人依然穿著時尚,感覺很怪,但是我如今有一點理解他們中間有一點理解他們了。真正保持和娛樂時代同步的年輕心態(tài),還真是不容易。
有偉大的理想,遠大的志向,但是工作和生活的壓力極大地改變了我。我開始真正的體會到劉禹錫的陋室銘里面“案牘勞形”是什么意思。也體會到長安米貴居大不易的深意。我于是開始喝酒做一個平凡的人,但淡淡的小百姓的生活似乎也很難得。這很像地區(qū)我于是開始喝酒做一個平凡的,但淡淡的小百姓的生活似乎也很難得。這很像第歐根尼的悖論:我們拼命努力,一切只是為了能夠享受閑暇。多么的諷刺啊。多么的奇妙。遠古當代居然相通了。當年看商務印書館整套的西方經(jīng)典名著,佩服那些謝了大部頭著作的政治家、歷史學家、哲學家、經(jīng)濟學家,對那些只寫下薄薄小冊子的思想家,心中的分量有沒有那么高了。但如今看來,那是能夠傳世的東西,比我們當前自己做的要強的多。當前,又有多少人為了晉升等方面的名利,一篇核心期刊的論文又費了多少心力呢。
回到文章的題目,很明顯是收到了沈復的浮生六記的啟發(fā)。無這本書確實展現(xiàn)了普通中古代中國人的生活側面。那叫格調那叫優(yōu)雅。就像在中國工業(yè)社會剛剛開蒙時代成長的年輕人,再后來及其艱苦的生活里面,依然能夠保持干凈整潔的生活環(huán)境,依然能夠做出自己喜歡的西式點心。這叫氣質。它來源于積淀。
正常的人都會有表達的欲望的。此時此刻,我也有了自己的表達欲望,雖然這欲望最終呈現(xiàn)的形態(tài)和最開始的預期不一樣。多了一些東西,至少證明我還有表達和思考的能力。鼓勵自己堅持下去,給自己一個交代。同時,萬事萬物都是流動的流淌出來的文字,相信能夠給我?guī)砀碌膯l(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