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
往回走之時,
往回走吧,
讓我的語氣是你的語氣
讓我唯一可以確定
是微弱,讓我停在了那里,
而不再說出。
一切多余的事物,一切都是多余的事物
才有了一切。
燈籠想在屋角上面翻轉(zhuǎn)隨后的東西,
作為一個以動詞為主的句子,
摻雜在做飯之聲的夜里,
頗為鼎沸,我忽有此感,并這樣謂之吧。
《江水》
江水從上游而來的洶涌
包含了人言。超過了我的想象
我由此而來,面對著自己的膚淺性格。
我的夢,
來自于別處。
它要尋回的是別的,
而那些為此躲避世間,
所見所聞事物的扭曲,與躲閃的動作。
而如果僅僅是它,
仿佛是虛無為我所盼,
在人這個生命與做夢的不可二分法之處
做夢的屬于虛言,
有大千,現(xiàn)在開始了積蓄。
《大雁塔》
敘述已似朽木,砰砰乓乓的
掉落下來,以猜測著我。
頗有人形的對話著我,
或者遠(yuǎn)離水邊的這一事實和基礎(chǔ)之上
明辨于我。巨大的影子籠罩著我。
我已經(jīng)丟失的太多了,事實上,
自己的形狀都無法看清。
趕來如赴一場早已被注定了的
因果??诳?,饑腸轆轆
在你的面前,又忽覺一面鏡子般的恍惚。
《邀約》
具體的事物在文字里面
退縮了又退縮。
具體的事物只有通過舊事重提才可被發(fā)覺。
具體的事物多于表面,弦樂奏響。
我把注意力放在音樂聲音的,
輕微和震顫上面。集中于一點
作為刻度,超出的指正
微弱的,則默不作聲。
我并沒有與另一個人說話,
突覺放松也是錯誤的。
我轉(zhuǎn)頭看向的每一個人,
行在傍晚的柏油馬路上面,
商業(yè)街人聲鼎沸。
都充滿了罪責(zé)的時候,
有跡可循,但相比于啞口無言,
為了脫逃罪責(zé),人們?nèi)齼山Y(jié)伴
我也收到了一份屬于夜晚的邀約。
縮小
《縮小》
再怎么縮小自己,
事物也不會變成柔軟的水。
不會有刺目的尖銳撲過來,
鋪在我心上面。
我幻想了一場澆滅,
發(fā)生的遲緩,
以一個離去之前曾娓娓道來者作為參照,
我的目光全部的被她的腰身所吸引,
有時候冒犯的下移,
想要把目光再次提上來
是困難的一件事。
這像是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的防御塔,
在心里。
或者想是另一物,
想水,需要通過思索,人兒才被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