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貌似沒有堅持下來,好在有大雨做掩護;
恍惚看到上一篇寫成的文化文也是上上周的事情了,嗯,淡定吧。
兩個加一起反思。
跑步,貌似是本能,小鹿生下來幾分鐘就會站立,再幾分鐘就會奔跑了,而人類這種在娘胎里沒有發(fā)育完全的生物卻要等幾年;然后就風一樣輕松跑過那些狗都嫌棄的年紀,跑過中學的體育課,跑過寸草不生的足球場地,跑過夕陽那樣火紅的青春,甚至會莫名跑到健身房的機器上。
在一個季度斷斷續(xù)續(xù)的晨練結束之后,再次開始時候沒想到趕上了一個叫做“夜跑”的東西,于是在本來干凈的街道上,逐漸多了一坨坨顫動的肉。
仿佛每次跑過的風景從來都不相同,又仿佛每一次都相同:樓、樹、路、車、人、云,偶爾路過的狗、貓、鼠、雀。
只是從額頭發(fā)梢、鞋帶衣角掠過的風開始帶著一些歷史的味道。
你聞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