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學校上午發(fā)了健康調(diào)查表,我如實填寫交了上去。
下午,班主任又在班級群里發(fā)了返校調(diào)查表,征求同意返校上課的學生名單。女兒征求我的意見,說實在的,在這樣特殊的時刻,以女兒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燒已退,咳嗽仍沒痊愈,我自然是不希望女兒以身犯險的。但是,但是,我到底也是一個普通的母親,萬一別的孩子都返校,只有女兒和個別同學不去,我也有點擔心。
孩子的爸爸聽說復課,表現(xiàn)得極為熱心。他說,想吃什么,我明天給你買,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去學校。女兒只笑笑,并不接話。
女兒說,他們各科的學習群里,同學們正在議論。陽過的學生說自己還沒恢復好,不愿意去;陰性的學生說去了萬一感染了不劃算。其實,我還擔心,陽過的學生去了二次感染怎么辦?如果,深夜發(fā)高燒,或者遇到其它癥狀,能不能及時得到救治?我在心里默默盤算著,女兒的學離最好的三甲醫(yī)院不過七站路,即便去這所醫(yī)院的新院址,交通也極為方便。總體來說,女兒在學校比在家里的就醫(yī)條件更好!
孩子的爸爸已經(jīng)準備了六片布洛芬緩釋片,放進女兒的書包里。那是上次我們發(fā)燒時醫(yī)生給開的,也是家里僅有的退燒藥存量。女兒看他爸爸的做法,還是搖頭和微笑。
女兒說他們有三科老師在群里明確說自己不愿返校上課,這就意味著他們在學校也會是上網(wǎng)課的狀態(tài)。我和她爸爸對此則很積極樂觀,以我們對教師群體的了解,一旦開學,這三科的老師一定會克服種種困難去上課的。
這段時間,女兒的學習勁頭很足,可以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用功。但是,對復學,她卻興趣不大。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跟她聊,她卻不愿開口接話,借口說自己還要預習功課。
在我打下這些文字的時候,她還在看書,可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她有些心不在焉。這些天,馬路上的行人多了許多,人們陸陸續(xù)續(xù)上班了,我們則除了買菜和倒垃圾,平時都蝸居在家。在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庭里,她是第一個出門求學的人,多種未知因素交織,她心里的壓力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