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是我,我殺了魏文繁。”
“NoNo,別這么說,你告訴我們,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對你我都好?!蓖跛凤@得很輕松。
“我那天路過萬豪酒店,看到兩天后是康湉和魏文繁的婚禮。一氣之下,我打算給魏文繁點教訓,那天他到廁所去,我就把他脖子勒住,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弱不禁風,連跟我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沒過多久我聽到腳步聲,就把他放在一個隔間里,我躲在另一個隔間,等人多的時候我趁亂逃走了。警官,講完了,還要我補充嗎?”
“一氣之下你就可以把他殺了?他怎么惹到你了??!”我大聲喊出來,對他的陳述表示懷疑。
“嗯,愛信不信,你們要抓我就抓吧,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見監(jiān)獄了,出去也沒女人,還不如死了?!?/p>
王朔讓我先出去,我走出來,抽了根煙,心中想了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街上行人三三兩兩,我的身影顯得落寞無比,燈紅酒綠的世界我走不進,也許我就適合自己活在黑暗當中。
第二天,表姐夫的律師高俊杰叫我暫時代理表姐去他辦公室,他實在聯(lián)系不到表姐。
“來了啊,這是保險合同,你看下吧?!边@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高律師,仔細看他其實有五六十歲了,皮膚卻保養(yǎng)的格外好。
“高律師,遺囑找到了嗎?”
“你怎么對這個遺囑這么好奇,你先看保險吧,你表姐可是唯一受益人?!彼匦α诵?。
“這沒什么好看的,我也不懂這些。高律師,您是一直做魏家的律師嗎?”
“對啊,文繁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認識他老爸了,當時我還是個小律師,他爸從商,他爸扶持了我,后來我就做了他們家的私家律師。我們是好兄弟的,我一直把文繁當我干兒子對待?!?/p>
“那魏文寧呢,我聽說他好像跟家里相處的不是很愉快。”
“文寧比較調(diào)皮,也喜歡揮霍,之前甚至差點開車撞死過人,那次事情過了之后,他安分多了?!备呗蓭熣f這些時候,語氣略顯憤怒,但只有僅僅兩秒,他就恢復了溫和的常態(tài)。
“這樣啊,對了高律師,您學歷這么高,就只甘心做他們魏家的律師啊?!蔽议_玩笑道,一掃周圍的辦公室用品,無一例外全是上等貨,“您的收入應該也非常不菲吧?!?/p>
“我該賺多少賺多少,我也沒有兒女,要那么多錢來干什么。好了,不扯東扯西了,保險合同沒問題的話,我明天去公司申請了。”他似乎有點要趕我走的意思,我也不好繼續(xù)留下,多說無益,我跟他告別。最近幾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準備去趟清吧喝兩杯,沒想到看到了魏文寧,他打著電話,行色匆匆,我跟上了他,走進了一個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