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長命道:“昨天晚上十點半左右,接到報警,說出了命案。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余白落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跡象,倒在門前。而前院的柱子倒了一根,我就很奇怪,你是怎么弄倒它的?”他盯著我,一雙鋒利的眼睛似乎要將我刺穿。
我暗呼不妙,余白落在這個關頭出事,現(xiàn)在便是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但問題是,這件事情怎么會牽涉到我的頭上來?轉念又想到,那時候我跟他在一起,這件事不牽涉到我的頭上來,又能牽涉到誰的頭上去?慢……慢著……余白落又是什么回事?沒有了生命跡象?沒有傷痕?情感他的舊病復發(fā)?
我的頭腦急速運轉著,所有的疑問飛速閃過腦海。數(shù)秒之間我便理解這誤會:定是余白落出了事情,不是假死就是真死了,然后他死的原因落在我的身上……
想明白了這里面的原因,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在這關頭無論如何我都得見余白落一面。
只聽得吳長命還在繼續(xù)地說道:“附近的鄰居說,那時候你們正在大吵大鬧,后來還動起手來了。他們當時只是以為你們在吵架,所以沒有在意。晚上十點半,他們見到?jīng)]有了聲音而余白落的房子又沒有亮燈,起了疑心,過去查看,便見到余白落暈倒在地上。等到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根據(jù)目擊者的口供,并通過一晚的排查,我們終于找到了你。你洗干凈屁股等著坐牢吧?!?/p>
我不管他說什么,急道:“余白落呢?”
吳長命說:“還在鑫卡醫(yī)院停放著,準備驗尸。等驗尸報告出來再判決你?!?/p>
我一聽之下,一顆心砰砰直跳,沖著他大聲喊道:“先別驗尸!”我這一聲喊,突如其來,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吳長命喝到:“瘋了你!我沒時間和你胡鬧?!蔽业溃骸胺砰_我,再遲了就真的沒救了!”
吳長命道:“什么沒救了,看你的樣子就沒救了,以為殺了人裝瘋賣傻就可以蒙混過關,不受懲罰。少發(fā)這些春秋大夢吧你,如果真是這樣,世界豈不是亂了套,我們真是那么好忽悠的么。告訴你……”他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盡是些不相關的話,真是牛頭不對馬嘴,難以理喻。
我心急如焚,朝他吼道:“人命關天,快放開我?!?/p>
吳長命道:“我也知道人命關天,輕視不得,因此你是不容許有任何差錯的?!鞭D身對一名警員道:“這人情緒激動,先關起來,冷靜了再處理?!?/p>
這混蛋,我真想一拳斃了他。這會兒雙手還系著手銬,我怒火沖天,運氣奮力一掙,“碰”地將其掙斷了。
吳長命大驚失色,連忙拔槍,高聲喊道:“殺人嫌疑犯想要越獄,全世界戒備!”警局里面的警察見狀,紛紛吆喝,拔槍相向。立時我便被圍得嚴嚴實實。我乖乖地舉起雙手投降。
我懇求道:“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先別驗尸,我們見到了尸體再說。”吳長命道:“這里是你說了算還是我們說了算?跟你走一趟?笑話?!?/p>
我情知這件事情三言兩語之間也難以說得清楚,大聲喝道:“我有辦法令余白落起死回生,再遲就沒法救了!趕緊放我出去!”
吳長命道:“起死回生?你當你是誰啊?神仙大羅漢不成?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來耍?。烤蛻{你這幾句信口胡謅的話,就癡心妄想讓我放你出去,好不天真?!?/p>
吳長命這條警隊的惡棍,自以為是,在他手上吃苦頭的人多不勝數(shù),偏偏我又遇上了他,當真有口莫辯。救人如救火,絲毫延遲不得。
我跟他講理不通,便不再跟他啰嗦,只是強烈要求要先去見過余白落的尸體,他總是要譏諷奚落一番,不肯應允。
正吵鬧間,局長過來,恰好聽到,喝問道:“吵吵嚷嚷的做什么呢?成何體統(tǒng)!”我如同見了救星,連忙將原委對局長說了。
局長對吳長命道:“帶他過去便了,在這鬧什么呢?!眳情L命見到局長發(fā)話了,連聲答應。
吳長命帶了一堆人荷槍實彈地將我押去醫(yī)院。在車上,我問道:“可不可以打個電話?”吳長命喝道:“你打便了,啰嗦什么!”我當然是打給陳羨楚,叫她立馬趕往鑫卡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