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著腦袋,恭敬回道:“回皇上……”
錦衣公子立馬就不耐煩地說道:“老王,說多少遍了,在外面要叫我公子!”
“是,公子?!?/p>
“依老奴看,這顧十娘一介女流,能夠執(zhí)掌安陽城第一大商會,能力自是不用多說?!崩先丝粗_上的顧十娘,聲音陰柔。
這兩人正是微服出宮的秦天和王汝綸。
“打住,誰問你她能力如何了,朕……我是問你她長的怎么樣,你看那身段,盈盈一握的細(xì)腰,嘖嘖嘖……”
錦衣公子直接打斷了他,眼睛盯著顧十娘的身體,不斷散發(fā)著亮光。
王汝綸:……
高臺上,顧十娘的宣講已經(jīng)結(jié)束,走了下去。
總之就是一句話,這些東西都是當(dāng)今皇上用過的,價高者得。
等顧十娘下去后,一個年邁的老頭上去了,這是齊氏商會的老管事,是此次慈善拍賣會的主持。
“大家看,本次拍賣會的第一件拍品,是當(dāng)今圣上親自手書的御筆!底價,一千兩白銀!”
老管事讓人將一個紅木托盤端了上來,從上面小心翼翼取下一張明皇的宣紙,擺在眾人的面前。
“為國為民!”
宣紙上只寫了四個大字。
“一千五百兩!”
一個提醒異常肥胖的中年男人立馬激動地喊了起來。
“兩千兩!”一個干瘦的老頭緊接著就往上加了五百兩。
那肥胖男人眼睛噴火看著干瘦老頭,罵道:“胡掌柜,你一個臭賣肉的,要皇上的墨寶干什么?”
干瘦老頭一撇嘴,就回應(yīng)道:“我留著傳家,不行???”
“你!”肥胖男人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哼!三千兩!”肥胖男人不再和干瘦老頭掰扯,大家一切憑財力說話!
“三千五百兩?!?/p>
“四千兩!”
“五千兩!”
最終,這一副秦天隨手寫的四個字的宣紙,已經(jīng)被叫到了五千兩白銀了。
秦天坐在臺下,暗暗乍舌。
“皇上,那胖男人是安陽城最大酒樓太白酒樓背后的東家史東來,那個清瘦老頭則是安陽城最大屠宰場的老板胡斐。”
王汝綸在一旁給秦天介紹著競價的兩人。
這里每個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人,王汝綸全部都已經(jīng)了解過了。
一個開酒樓的,一個賣肉的?
秦天看著又開始競價的兩人,唾沫橫飛,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安陽城的這些商人,都這么有錢的嗎?
不過,哥喜歡,你們越有錢越好啊!
“老王,我的字看來還是寫的不錯的嘛,這么受人追捧?!鼻靥斓靡庋笱蟮貙ν跞昃]說道。
王汝綸嘴角一抽,附和道:“公子的字自然是飄逸灑脫的緊,老奴覺得,都快趕上那書圣的手書了。”
“哈哈哈,老王,沒看出來啊,你這拍馬屁的功夫,著實不賴??!”秦天放聲大笑。
還好此時拍賣會的氛圍熱烈,沒有人注意到角落的秦天二人。
最終,秦天的這四字手書,被太白酒樓的史東來花費七千兩白銀拿下。
很快,齊氏商會的老管事就開始下一個拍品的拍賣。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件件最普通不過的東西,被這些人以高昂的價格買下。
秦天則是樂得合不攏嘴。
“這最后一件拍品,乃是一柄金鳳琉梳,低價,五千兩!”
當(dāng)最后一件拍品被呈上來之后,在場的所有女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了過去。
展翅欲飛的金鳳,栩栩如生,再搭配上美輪美奐的硫梳,在陽光下,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
這是秦天特意選的,他深知,這世上,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
“老爺,奴家要,奴家要嘛?!?/p>
在眾女人失神的時候,禮部員外郎韓偉民的小妾嬌滴滴地對他撒嬌了起來。
韓偉民哪里受的住自己小妾的溫柔攻勢,立馬就大手一揮,喊道:“一萬兩!”
“老爺,臣妾也要嘛~”
“老爺,您不覺得妾身頭上少了什么東西嗎?”
“嚶嚶嚶……”
這群夫人小妾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向自己的老爺擠眉弄眼。
一時間,拍賣會喧囂的氣氛更上層樓。
“一萬三千兩。”
“一萬五千兩。”
“一萬七千兩?!?/p>
“兩萬兩!”
“三萬兩!”
“……”
激烈的喊價,最終,競價的就剩下了禮部員外郎韓偉民,安陽商會東家之一的大長公主的獨子李長鵬,最后一個則是王首相的兒子王皓。
“老王,你說這群人手中明明有這么多的銀子,為什么就不肯拿些出來給我大秦救急,反而愿意花費在這些無用的東西上?”
秦天忽然扭頭對王汝綸問道。
王汝綸老臉一頓,嘴巴虛張,一時有些不知改如何作答。
他跟在皇上身邊的第一準(zhǔn)則,就是不干涉朝政,現(xiàn)在皇上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不敢隨意回答。
“你這老家伙啊……”秦天見王汝綸遲遲不說話,笑罵了他一聲。
“十萬兩??!”
秦天的注意力被這一聲怒吼給吸引了過去。
王皓梗著脖子,滿臉漲紅,脖子上的青筋都能肉眼可見。
他也是急了,他最喜愛的百花樓十大花魁之一的弄清影答應(yīng)他,只要他能將這金鳳硫梳買來送給她,弄清影今晚就愿意給他解鎖他夢寐以求的姿勢!
王皓這一嗓子,將全場都給震住了。
有錢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為了一個花魁,花這么大的價錢,他們還是不愿的。
更何況……王皓身份特殊,他爹王守則要是知道了他的敗家行為,非得氣的打斷他的腿不可。
“好!十萬兩!王公子出價十萬兩,恭喜王公子拍下這件金鳳硫梳!”
老管事見沒人再叫價,激動地直接拍板了,這已經(jīng)算是天價了!
“王公子,你真好,奴家今晚會好好答謝你的?!迸逵把劾飵е鴿鉂獾南采?,在王皓耳邊咬著耳朵。
王皓心中火熱,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弄清影給就地正法了。
“嘿嘿,那本少爺就等著了!”王皓將弄清影摟在懷中,淫邪一笑。
秦天看著一臉淫笑的王皓,眼睛閃著冷光。
“老王,看來我們這大秦國的王首相,家底頗豐啊。”秦天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話,讓王汝綸背脊一涼。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王汝綸也逐漸掌握了秦天大變的性情,他這是盯上王守則了。
他抬頭看著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王大公子,心中為王守則默哀。
生了這么個兒子,還能在首相的位置上坐著,也真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