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笑場》看李誕

未曾開言我先笑場,笑場完了聽我訴一訴衷腸。

一直在《今晚80后脫口秀》與《吐槽大會》上面看到蛋蛋的表演,對他的表演形式格外的喜歡,卻不知道蛋蛋筆下的文字也是充滿了與他森女系紅頭發(fā)般匹配的飄逸。人常說,認識一個人可以通過認識他的朋友來認識他;也有人說,認識一個人可以通過他所撰寫的文字來認識他。我關(guān)注了蛋蛋的微博,也閱讀了蛋蛋這本又是“現(xiàn)代詩”、又是“劇本”、還有“寺廟的一群和尚語錄”集結(jié)的書。這是一本關(guān)于蛋蛋個人對生活的感悟,對他自己這些年來對著事物的認知不斷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的一個記錄,里面有很多人難以啟齒的對人生在世不如意的無奈,對苦難突然降在人身上的無力,我非常喜歡這本書中的一首現(xiàn)代詩:

《在早年間》

你愛的人成了瘋子

面對他時

試圖喚醒他時

你會比他更像瘋子

我不愿說出的是

“面對”“試圖”

在我們還都不是瘋子的時候

在早年間

就存在了

這是蛋蛋關(guān)于對逝去愛情的描述,還是當(dāng)愛情逝去后蛋蛋的內(nèi)心世界的旁白?或者僅僅就是蛋蛋的天馬行空般的隨手一寫?蛋蛋看上去也只是比我年長幾歲,可是他的文字卻深深吸引著我,也許是一顆同樣年輕的心,也許是那種于無聲處聽驚雷的文字能夠激蕩著一顆古井的心,也許這些也只是我的一心情愿般的想法。

書中在《扯經(jīng)》部分,我只記住了如下的3句話。似乎是對人的一生最簡約的一個概括,卻談到了人生、平等、認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當(dāng)然也就有不同的結(jié)論,這本來就沒有對錯,只是我們需要辯證地看待問題。

人生在世,歸根結(jié)底靠的就是三樣,隨大流,碰運氣,勤奮,占上兩樣就能過得不錯。

東西時間長了就不再只是東西了。

眾生平等,不是說眾生都有一樣的價值,而是說眾生都一樣沒有價值。

蛋蛋說:“沒有答案的問題,只能歸結(jié)為命運。”關(guān)于命運,蛋蛋還有如下的描述:

蝴蝶效應(yīng),我們每個人都在影響著別人命運,可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無意為之,蝴蝶扇動翅膀并不是為了給哪個不相干的部落求雨。

命運是所有人所有事一起無意識地努力造成的,由于其龐大復(fù)雜,掌握,追隨或者改變命運都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加入命運。做出一些微小的影響。這并不是聽天由命,因為天也不知道下一步命運會變成什么樣。

宇宙是震動的幻象,所謂命運是沒有規(guī)律的碰撞。

這段話不正是對命運的高度概括嗎?

蛋蛋常常自詡為詩人,其實每個人都是個詩人,只是大多數(shù)人并沒有從深處解剖自己、分析自己。蛋蛋本人也說過:詩人在深夜會覺得自己特別像個詩人,他不知道,其實所有人都是這個德行。詩人其實是別人并沒有什么不同,只不過詩人能夠通過筆下的文字更加深刻或者更加觸動別人。正如李宗盛的演唱,有人這么形容:年少不聽李宗盛,聽懂已是不惑年。未到不惑已入味,是否滄桑早侵身。

蛋蛋的筆下還有很多關(guān)于反雞湯式的文字,如:

沒有什么目的,沒有什么情緒,也沒有什么辦法。

絕望的人自言自語。

亡羊補牢,對羊有用,對人沒有用。

人們不愿意相信簡單的事兒。似乎相信了簡單的事兒,自己那點兒智商就被浪費了。

念什么根本無所謂。

人要多脆弱,才會宣告自己熱愛某一樣?xùn)|西。

人生本來就沒勁,我們就不用分別再證明一回了。

健身跑步跟煉丹采藥實在是一樣?xùn)|西。

有退路其實就是懦弱。老師不是說了嗎?人就是總給自己太多退路,世界才變成這樣。人生下來就是沒有退路的過程,死不叫退路。

這世上有很多沒辦法的事,你得學(xué)會接受。

懶惰和懦弱的人往往虛榮。

一個真正主動的命運賜予者應(yīng)該置身事外,冷靜,但要懷著莫大的激情與造物的慈悲,旁觀別人的命運因自己而改變。

今時今日,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如此輕浮,我是替時代輕浮。

故事有些難過,有些奇怪,有些則會令人短暫的愉悅。

年輕時候?qū)懥颂嘟^斷的詩,說了太多滄桑的話,造成老了以后顯得不成熟。

人有了穩(wěn)定的世界觀,便不足觀。

祈福沒什么用。

人與人難以交流是怕熟知終會導(dǎo)致全面的乏味,人與人相愛是讓人在活著時候就能體驗死亡。

朋友們會像成年人一樣嘆氣,舉起杯像成年人一樣說話。

神人人想象出來的那么對于神來說,人就是神。

人相信神,神就存在。人相信神能決定人的生死,神就能決定人的生死。

神和人一樣,對自我看的重,對命運理解不透徹,對生活有幻覺。

看到惡心的事,盡量不說話。道理很難講清,人會自己成長。

人不是必須對創(chuàng)業(yè)有成熟的看法,就像可以不收看中國好聲音一樣。

給人適應(yīng)的時間,是上天的仁慈。

看了4遍也沒記住名字。喜歡人生中這樣的細節(jié)。人生中到處都是這樣的細節(jié)。

我們吃火鍋,聊聊這些年是怎么過的。

友情應(yīng)該比愛情更節(jié)制,擁有十個以上的朋友,他們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不能再因為自己的虛弱,而急于去求得別人的認同了。

見到陌生人,要盡量沉默。獨處時,則不能再說那么多話了。

人能做出最懦弱的事,就是只對自己強硬。

世界有它的規(guī)律,我不是局內(nèi)人。

風(fēng)中的人都自以為堅毅,卻都縮著脖子。

我已經(jīng)讓很多指望我的人傷心了,沒有一面墻愿意讓我用來思過。

等雨下來時,才覺得,人厭倦永遠。

是言誕也。――《國語·楚語》。注:“虛也。”

我不知道李誕的父母是如何理解“誕”這個字的,我在想他們也不知道李誕二十多年后會以自己嬉笑荒誕來表達對這個社會、對世界、對生命的看法,人活著那么不易,輕裝上陣也好,全部武裝也行,只是這個是每個人的選擇而已,也許在不知不覺中就走上了早已注定好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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