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看歐文亞龍的一些書籍,讓我對他的存在主義心理治療深感興趣,這不是好奇,或者說是好奇,但更多的是他所揭示的人內心的深層恐懼:死亡,衰老,不自由,無意義,正是我所恐懼的,他替我說出了我內心的陰暗面,而我,多么想有人與我分享他們對這些鬼魅魍魎的思考,感受與相處之道啊。
我的星盤上一半行星落天蝎座,沒有落天蝎座的個人行星卻與冥王星有合相。我想,這正解釋了我為什么會對這些見不得光的陰暗面糾纏不清。
我的朋友最近因為個人戀愛不順利與我通話,在持續(xù)不斷的傾訴,討論,反芻過程中,她慢慢從雜亂無章的思緒與情感中看清了現實與渴望的矛盾,認清了自己必須做出獨立負責選擇的責任。我從她的反饋里,也萌生出一個想要,渴望將自己的紛亂想法與情緒在安全的環(huán)境里釋放,理清。
當我在閱讀歐文亞龍的心理治療書籍和與朋友對談中產生上述想法后,我把期望落實的對象放在了另一位朋友身上,但一碰觸她,我就筑起一道心理高墻。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她的心理更成熟,更加能夠理解別人的暗黑心理,也把我當做忠誠的朋友和家人,但是,每次與她對話,都不可避免地激起我不被平等對待的感受(被像小孩子對待,像面對權威、家長)。而她也表示,感到我的競爭性。因為傾訴是思維與情緒的傾吐,情緒上,我們過去的共同經歷有過太多傷害沒有愈合,所以,無法不做到自我保護。
接下來的一兩天里,我又給她發(fā)送了兩條微信,但她沒有立即回復。我的情緒很受傷。覺得自己很差勁,羞愧,委屈,憤怒。
寫下此篇,是為了釋放自己的情緒,自我是很脆弱的,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放掉小我,勇敢的去關心,理解和愛別人呢?但是,在面對親密的人面前,卻想回到孩童狀態(tài),期盼獲得親人的撫慰。
暫時不想和她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