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還有一年就要畢業(yè)了,看著身邊的人都開始有了自己的規(guī)劃,上公務員培訓課的上課,準備考研的考研,找到工作的倒也活的安逸。我干什么?每天問自己無數(shù)遍。
? ? ?考研?沒有那個決心。工作?自己一個小小的三本又能做些什么。每天能做的就是嫌自己沒用。都這個時候了,人家該考的證都拿到了。我呢,連個小小的四級都還在這里一籌莫展。
? ? ?興許是以前活的太安逸了,養(yǎng)成寫不該有的壞毛病。還記得老師的大聲斥責:“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臉皮會那么厚”。高中老師又說:“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還不會急”。誰不急呢,只是沒有表達到明面上了。畢竟臉皮都這么“厚”了。別人看到我難過生氣還會驚訝來著。
? ? 長大了,翅膀硬了,總覺得爸媽沒資格說我。(我深知這個想法是不對的)說實話,他們離婚的時候我也談不上有多難過吧,只是不在一起生活,自從離婚以后,就再也沒有在餐桌上吃過飯了。媽媽不愿再嫁,倒也不是不愿再嫁,她有白癜風,自卑已經(jīng)刻在他骨子里了,她覺得自己到哪別人都會看著她。哪有那么多人在意她身上這些白斑,就她自己而已。
? ? 爸爸因為我,認識了另一個女人,可笑吧。小三的媒介還是我。那段時間媽媽像個偵探一樣。復制了爸爸的車鑰匙,在我爸爸和那個女人逛商場的時候把錄音筆放到了我爸爸的車上。去搜集了各種資料,爸爸公司的,還有那個女人的。我看著她那個樣子,厭惡極了。有必要嗎,我每天還要聽著他講一大堆爸爸的壞話?!澳惆职衷谕饷骛B(yǎng)了野女人,他身上有那種病,他自己做的事終究會有報應的”。這種話,我可能一個星期要聽至少兩次吧。哪種病,我才14歲,我怎么會知道是哪種病。后面我爹和那個女人也掰了,人家給他介紹了一個新的。
? ? 我爹告訴我他有新的女朋友的時候,我挺傷心的。我眼里全是淚水,我和他說:“挺好的,有一個人陪你走下半生。”雖然不爽,但是這樣真挺好的。他們結(jié)婚那一天,我爸才告訴我他要結(jié)婚了,因為我是寄宿制學校,他用這個理由把我搪塞過去了。我也不想去。晚自習大課間,我自己去操場走了20分鐘,覺得挺好的,就是走著走著,滿臉淚水。
? ?好遠,爸爸的工廠搬到城市的另一個地方,一個月才四天的月假,別人都出去玩,我要把四天平均分,兩天找老爸,兩天給我媽。還好啦,就是感覺累點,時間怎么分都不夠。
外賣到了,下次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