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你陽光下的樣子
那一天,陽光和煦,微風(fēng)輕柔。
你站在那里,亦或是緩緩走來,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恰好是特定的時(shí)刻,有一個(gè)皎潔的身影融化了我的眼眸。
你穿著淡雅,樸素,像是一身潔白的長裙,又豐盈,細(xì)膩,像是一身的華麗。
又是一春,又如三秋
我何其有幸,在夏日炎炎的午后,夾雜著疲憊與睡意,正好看見了你陽光下的樣子,于是乎,滿腔清涼,睡意全無。
同時(shí)我又何其不幸,在陽光最好的時(shí)候,沒有遇見你。
所以,人世間最美好神圣的事,不偏不倚,正是剛好;那么同樣的,人世間最惆悵惋惜的,即是錯(cuò)過。
你就站在那里,身旁盡是樹影的斑駁,我也站在那里,身旁皆是過往的人群。
忽然間,你若即若離,我也忘記了你是短發(fā)女郎憂愁的樣子,還是長發(fā)飄飄仙女的模樣,只是,你曾經(jīng)剛好站在那里,陽光也剛好照見了你。
塵世間美好的事物大多轉(zhuǎn)瞬即逝,即使是所愛之人我們也難以留住,或許,就像電影《返老還童》中那些說到:“我們命中注定要失去所愛之人,不然我們怎么知道,他們在我們的生命中有多重要?”

我又想起了戴望舒筆下冷漠、凄清、又惆悵的丁香姑娘,獨(dú)自一人穿過那條曲折、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那么她一定是跟我一樣,看見了這世間的美好,也洞察了這世間的孤獨(dú)。不同的是,我的身邊,盡是人群。而她,煢煢孑立,始終孤寂。

不知?dú)q月,無關(guān)風(fēng)景。
我只是不懂為何,我循著陽光的視線,忽然間就看見了你。
他們也曾問過我,究竟是在看陽光,還是在看你?我一時(shí)語塞,像是莊周夢蝶般的混沌,也像是立地皈依般的透徹,但終究無法言語。
他們又曾問過我,你這輩子見過最美好的事物是什么?這次我毫不遲疑地說:那便是陽光下,你郁郁寡歡,深情縋綣的樣子。
至少那一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