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張云淞的Ted演講“游戲人生的真正意義”,讓我知道了這個人,也讓我看見了我自己。
演講是以一個實驗開頭的:幼兒園里有兩個班的小朋友,每天都要畫畫。這天,科學家來做實驗,承諾A班的小朋友說,如果畫很多畫,或者畫得特別好,便能夠得到一卷金色的緞帶。而對B班的小朋友,科學家沒有提出任何承諾。最終,A班的小朋友畫的畫特別多,也如愿以償地得到了金色緞帶,B班則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重點來了:第二天,科學家同樣要求兩個班的小朋友畫畫,并告知A班的小朋友,今天沒有緞帶獎勵。這時候,A班開始有小朋友變得不高興,甚至有些生氣,有的干脆不畫了。而另一個班的小朋友卻如往常一樣繼續(xù)畫畫,沒有變化。

分析下來,A班小朋友的反饋機制發(fā)生了變化。
一開始的時候,A班與B班小朋友的反饋機制都是“想畫畫——畫畫——滿足”。當A班小朋友收到緞帶之后,他們的反饋機制就變成了“想得到緞帶——畫畫——得到緞帶——滿足”。而第二天沒有緞帶獎勵時,“想得到緞帶——畫畫——得不到緞帶——不滿足”就是A班小朋友的普遍表現。天真的孩子不見得會發(fā)現,緞帶沒什么好玩,畫畫才好玩,他們喪失了自己本就具備的幸福。
多少人的社交賬號簽名是“不忘初心”,在我看來,如果“初心”是“勝利”,是“獎賞”,反而更容易得到。但若這“初心”是個過程,是個體驗,便很容易弄丟了,最后轉化成實際的收獲,盡管那不見得更有意思。

我是一個喜歡通過寫文章表達觀點,抒發(fā)感情的人。我的日記和信紙,陪伴我度過了高中時期最為灰暗的時光。那個時候,最幸福的,就是避開查晚課的老師凌厲的目光,以“作文練筆”的名義記日記。那個時候覺得,寫文字真的是值得我一輩子珍惜的存在。
上了大學之后,我的寫作工具變成了手機和電腦,也找到了許多可以發(fā)布文章的平臺,包括豆瓣和簡書。當我把自己認為可以傳播的文章傳到了網上,便盼望能夠得到贊,得到關注,甚至是打賞。一開始確實有零零散散的“喜歡”和關注。但一段時間以后,我依然沒有得到太多人的肯定,文字也得不到更多的欣賞,莫名覺得心累,竟再也堅持不下去,停止了每日一文的習慣。
后來有一天,我又夢見了上高中的生活,醒來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寫東西,這才發(fā)覺,有些東西真的說不上堅持,只要是喜歡和習慣,就足以一直延續(xù),也不會對所謂“獎賞”有所期待。因為只要是能繼續(xù)做,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現在有那么多人都喜歡薛之謙,我也是。他有個眾所周知的熱愛,就是唱歌。盡管是以綜藝的形式為大眾所熟悉,可無論他如何紅,如何賺錢,也是為了寫的更多,唱的更多而已。只要讓他唱,只要有人聽,他好像就會很滿足。一不小心,延續(xù)了這么久,深情如他,仿若還是當年那個喜歡唱歌的少年,沒迷失也沒變老。
回想很多選秀藝人,在比賽的時候都是說自己熱愛音樂,希望能唱一輩子的歌,時間久了都變成了“明星”,拍毫無質量的電影,走根本沒提名的紅毯,幾年過去了,也沒聽他再出過歌。也不知回頭看看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弄丟了什么。
有時候想,“堅持”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好詞,有多少辛勞苦楚在里面,為了一個明明白白的結果,把赤誠的喜歡都浸成了晦暗的顏色,這真的沒必要。
游戲的迷人之處就在于,玩家所做的努力能夠及時的到合理的反饋,都是簡單任務而已。有時候真的要看清,這個反饋有沒有偏離?畢竟有的時候我們只是單純地為了玩,而不是為了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