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猴兒們分開,回來的路上,雨嫻心情很好,輕聲哼著歌,不時逗逗黑虎,惹得它到處亂跑。
小邱提著壇子,跟在后面,盡管蓋著蓋子,還是能聞到一陣陣芳香。
“這酒的味道還真是好聞?!毙∏癜迪耄耙换厝ミ€是嘗嘗吧。”
正想著,走在前面的雨嫻一甩手,一道銀光閃過,直奔小邱面門,小邱嚇得一愣。
“姐姐,你干嘛?我只是在想要喝點酒,你就這樣對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完,小邱欲哭無淚。
雨嫻一翻白眼,“你好好看看,你身后一條毒蛇差點就咬到你了?!?/p>
小邱一回頭,一條烏黑的蛇正在地上微微抽搐,一根銀針正釘在上面。
拍拍胸脯,小邱感激地笑了笑,“謝謝姐姐?!?/p>
話剛落,雨嫻急忙扯著他往前疾走了幾步。
“怎么啦?怎么啦?姐姐,干嘛走這么快?”小邱連聲問著。
直到出了林子,雨嫻才站定,道:“估計是酒香太誘人,惹得毒蟲都出來了??熳?,回去后要趕緊密封起來。”
小邱看著手中的壇子,道:“這猴兒酒居然這么神奇。”
雨嫻點點頭,“小耳獼猴釀造的猴兒酒一向最是誘人,你在樹洞里也見到了啊,酒里面有蟲子,就是酒香吸引過去的。”
小邱小心翼翼地提著壇子,生怕灑了,雨嫻一笑,沖黑虎道:“黑虎,回家,我們回家?!?/p>
回到家里,已是夕陽漫天的時候了。
雨嫻看著在飯廳吃飯的眾人,道:“好呀,吃飯不等我?!?/p>
金吉急忙站起來,“我們以為你在藥圃吃了?!?/p>
“是呀,丫頭,一大早出去,干什么去了???”夏老爺子邊喝著湯,邊問道。
雨嫻笑笑,不做聲。
阿力老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丫頭干什么去了?”
夏老爺子一瞪眼,“好呀,丫頭,你跟阿力老頭說,不跟我說。”
“什么丫頭跟我說的,是我聞到的。”阿力老爹別有深意地看著小邱手中的壇子。
“你聞到的?我怎么沒聞到?不對,這是......猴兒酒?!毕睦蠣斪臃畔率种械目曜?,急忙直奔小邱身邊,奪過壇子,就準備喝。
“爺爺,慢點,你急什么?這是原漿,我得加工。”雨嫻連忙攔住了。
阿力老爹也幫著腔,“是呀,夏老頭,你急什么?。坎患庸つ憔秃?,也不怕拉肚子?!?/p>
雨嫻點點頭,去洗了洗手,坐下來吃飯,留兩老頭兀自爭論著。
飯后,雨嫻拎起壇子,道:“我去釀酒了,你們不要吵我?!?/p>
原本想跟上去的夏老爺子只好止住了腳步,看了看阿力老爹,“你個老毒物教出來的小毒物,真是越來越像你了?!?/p>
阿力老爹驕傲地抬著頭,“就是,怎么了?羨慕嫉妒恨了嗎?”
“嗬,我有什么好羨慕嫉妒恨的?再怎樣是我親孫女,親的?!毕睦蠣斪涌粗⒘系茄凵褚嗝镆暰陀卸嗝镆暳?。
雨嫻聽著兩老的爭論,來到藥房,將大嗓門的聲音關(guān)在門外。
認真地挑選了藥材,雨嫻拿藥杵細細搗碎,將藥渣拿紗布包起,輕輕地放進一個玻璃瓶里。
將壇子里的猴兒酒倒了進去,蓋上玻璃瓶蓋,又拿蠟密封好,雨嫻吁了口氣。
剛走出藥房,雨嫻就一愣,夏老爺子在外面踱著步子。
“爺爺,怎么回事啊?干嘛在這里走來走去?”雨嫻好奇地問著。
夏老爺子腆著臉過來,看了看周圍,“小嫻啊,等猴兒酒釀好了,能多給爺爺點嗎?”
雨嫻樂了,“爺爺,你有意思嗎?就為這事?害你在外面打圈圈?”
夏老爺子臉一拉,“怎么?爺爺跟你討杯酒那么難???”
“沒有,爺爺,我找到小耳獼猴的窩了,放心,以后,猴兒酒少不了你的?!迸呐氖?,雨嫻揚長而去,留下夏老爺子在原地興奮著。
回到五毒居,雨嫻喂了自家寶貝,又看了看冰蟬,見它已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了,才放下心來。
將睡覺的小青鬧醒,雨嫻摸摸它的小腦袋,“小青,你得出點力了。出任務(wù)的時候,我還得靠你呢?!?/p>
小青嘶嘶吐著信子,游弋到熟悉的地方,盤了下來。
雨嫻嘆了口氣,該來的總要來,天也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