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還在歡樂的海洋中蕩漾,從官方的微信公眾號中看到武漢的疫情。那時候,并不是很在意,也沒有放到心上。
重新去翻閱2003年的非典,與現(xiàn)在的新型冠狀病毒對比,才意識到現(xiàn)在的疫情有多嚴重,總以為這個傳染病離我們很遙遠,殊不知,就在我們的身邊。
當時,我和家里人說起新型肺炎時,他們就不以為意,每天的生活還在繼續(xù)。直至年初一那傍晚,朋友圈和各群里發(fā)出了買米難的現(xiàn)象,那時候,我和父親準備從老家出來,旁邊的親戚就在討論這些事情:
當時,我和家里人說起新型肺炎時,他們就不以為意,每天的生活還在繼續(xù)。直至年初一那傍晚,朋友圈和各群里發(fā)出了買米難的現(xiàn)象,那時候,我和父親準備從老家出來,旁邊的親戚就在討論這些事情:
“年前,我家里買了兩包米?!?br>
“我這也買了兩包?!?br>
“那個誰今早去米店看了都沒有米買?!?br>
“這點米只是夠維持一兩個月而已?!?br>
現(xiàn)在各個地方“封城”,米都運不進來,到時候沒有吃,怎么辦?這個是他們擔心的問題。
不知道從何處起的恐慌,看到大家都去買米,心里也想著是不是真的。我父親雖然嘴上說,不相信沒有米買,可是最后還是去買了兩包回來。
在一旁默默地聽他們的聊天,什么也沒有說。想起日本核電站泄漏時期的鹽慌事件一樣,大家都紛紛去買鹽,母親也去買一整包,這些鹽吃了好幾年。是由不法商家大肆渲染食鹽會受污染所引起的。
這次“一米難求”是不法商家利用群眾的心理而造成的,在祖國西南疆,經(jīng)濟并沒有很發(fā)展,當?shù)厝嗣浇樗仞B(yǎng)并沒有很高,所以大都是大家做什么,旁邊人蜂擁而去。
而我家,也因這疫情鬧出矛盾,將本來就僵的關(guān)系鬧的更僵。
母親說,災(zāi)難來了,米已經(jīng)買兩包,菜買了一百多塊錢,就念阿尼陀佛就不怕了,阿尼陀佛會救我們的。
她自己在一旁說,沒有搭理她。弟弟就湊到妹妹的耳邊,說悄悄話的模式,可聲音恰好我們都可以聽得到。
“ 2012年‘世界末日’之前,她去買了好多礦泉水回來,而且給每張床加了一床被子,最后的礦泉水去哪里了?被你喝掉了嗎?”
之前跟你說,沒有見你這么緊張,怎么現(xiàn)在這么緊張……
奶奶和她都是佛教信徒,奶奶老了,找點事情干,念念佛,她的兒女都沒有怎么干涉她。的確她念佛之后,和佛堂那些老年人耍的還不錯。她要經(jīng)常要活動,老是坐著不行。
于是,奶奶就出去了一小會。晚上回來就母親對奶奶說了比較讓人難接受的話語。我家的門這個時間就要關(guān)著,你要去佛堂,就去佛堂住著先,等到疫情過后再回來,說了很多,“婆媳”大戰(zhàn)就開始了。
然后父親打電話給奶奶,用了很不耐煩的語氣,然后母親也打電話給父親……吵著吵著也沒有解決問題,大家關(guān)系都鬧僵了,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尷尬。
夢想中的家不是這樣子的,是很溫馨的,大家都相互體諒的,而不是有矛盾不解決,越積越深的那一種。
你們呢?疫情之下怎么樣、家庭矛盾有沒有上升或者化解?
文字:怡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