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近年韓風大盛,就算你再沒興趣也總聽過一兩個韓國藝人/偶像/歌手的名字,例如歌手IU(李知恩)的名字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于某討論區(qū),大家驚嘆她的歌曲歌藝之外,也欣賞著當年年少出道的「國民妹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成一個充滿韻味的女人。
? ? ? ??說起來,香港也有一位「國民妹妹」——來自「馬家」的馬子妮。曾幾何時她逢星期一至五晚都陪者大家吃飯,而你也看著她畢業(yè)、留學、拍拖。數(shù)年后的今日《愛.回家》已完,你也應該要記得Angel蔣家旻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的「馬子妮」了。
? ? ? ??「我對演戲有興趣是從小學已經(jīng)開始,到中學時才有戲劇組可以加入,后來一直很想入演藝學院,奈何人家不收我,連面試機會也沒有,不知道為什么又很順利地入了TVB?!?007年加入TVB,往后幾年最出名的,就是包攬多部劇中的女主角少年時期(包括《天與地》的少年佘詩曼);到2012年《愛.回家》開播,劇集一眾角色深入民心,蔣家旻在大家的心中也不是叫蔣家旻,而是馬子妮。
? ? ? ??「其實我去日本短期留學時也有人認出我,他們也是叫我『馬子妮』的?!笰ngel說,「初時會有點不習慣,『其實都過了這么久,為什么還用角色名叫我呢?』。我很開心的是,難得有個角色到現(xiàn)在這一刻都有人記得,就算現(xiàn)在我跟羅天宇一起拍照,大家依然會覺得是馬子仁、馬子妮,這也不算是甚么壞事。」
? ? ? ??「《愛.回家》的每一個角色在觀眾的心目中也是很深刻的,甚至真的有人留言給我,『我讀書的時候看你(馬子妮)也在讀書,然后畢業(yè)』,像是陪伴大家成長似的。所以這會是我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回憶,代表住我人生某一個時期的回憶?!?/p>
? ? ? ??有個讓人記得的代表作當然是難能可貴,但代表作與刻板印象其實只有一線之隔,也很容易限制演員的發(fā)展。「我沒想太多觀眾的角度,反而是想監(jiān)制…這個角色太深入民心的時候,加上我平時的打扮,上街不會穿得很華麗、很成熟,所以很怕大家還會認為你是個妹妹,你的角色就只能是某人的妹妹?!?/p>
? ? ? ??「最近我拍了套劇,角色是成熟一點的,很開心的是有監(jiān)制覺得你可以做這樣的一個角色。所以希望等劇集出來之后,可以給觀眾一個新鮮感,讓觀眾知道你也長大了,希望他們會看到我有所成長…你要我繼續(xù)做個很乖的女生,讀書很好,很孝順很聽話,我當馬子妮都四、五年,你又叫我做同類的角色,我可能都想不到有什么突破,都是做回以前的自己。不過也需要時間的,畢竟演員是很被動的?!?/p>
? ? ? ??「我試過去一間Café店,沖咖啡的那個男生跟我說:『你真人也和馬子妮一樣呀!』,我說:『那你不了解我而已?!划敵鮿?chuàng)造這個角色時,我們都是跟著劇本去演,編劇覺得我很能吃,就會寫我(馬子妮)怎么吃都不肥,觀眾也會覺得我怎么吃都不會胖;我的角色是只愛一個男生,可以為他付出很多,大家又會覺得我的愛情觀應該跟馬子妮一樣?!?/p>
? ? ? ??「其實拍的時候我看著我和李豪(飾許冬豪)這段感情,有時我會看得很抽離,因為如果是我,我不會想要這個男生,又木訥,只憧得沖咖啡,感情方面什么都不懂,向你示愛又不知道,想你約我也不知道,要是我就沒什么耐性了?,F(xiàn)實的我…我也不知道怎樣說…反正就是想找一個專一的男生吧?」
? ? ? ??正如你經(jīng)歷過自由倒退才會醒覺要爭取自由,Angel也似乎也是過來人才會無奈地說出這句話。
? ? ? ??「其實我身邊是有一班很值得相信的男人,但那些全都是我的朋友…可能都有遇過一些不太忠誠的男人,當你很努力地去付出真心,卻遇到一些不太好的男生,再聽到身邊有一些不太愉快的個案,對感情或男人的信任就會很低?!?/p>
? ? ? ??「我去日本求神我也說希望可以遇到個好男生,但沒的時候也不會覺得空虛寂寞,即使看到身邊有人結婚、或者很好的男朋友時會羨慕,但那純粹是覺得很幸福,而不是急著也很想有個很好的男生出現(xiàn)在我身邊。當我遇到也需要長時間了解這個人…因為本身對男人好像沒什么信心嘛(笑)?!?/p>
? ? ? ??遇上好男人要等一個機會,早前也有報紙指Angel「可能是最被低估的女藝人」,需要的同樣也是一個機會。Angel多謝記者朋友為她「出一口氣」,卻也再一次重申,做演員是很被動的。
? ? ? ??「入行這么多年我從未試過去敲監(jiān)制房門,『如果有甚么角色適合的找我吧』,真的未試過;我也會跟某些熟的監(jiān)制聊聊天,但不是特地回公司,真的是剛巧遇到就聊聊。我覺得你拍了四、五年《愛.回家》,大家都知你是誰吧?你不能控制劇集、監(jiān)制用不用你,能控制到的就是你給我角色,我就盡全力去做好,證明給人看我是做得到的。」
? ? ? ??「就算很多人也替我不值,或者看完那篇覺得那位記者寫得很好也罷,我可以跟誰說?難道我回公司:『你有沒有看到這篇文章這樣說我呀』?不可以的嘛!所以都只能繼續(xù)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