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我曾經(jīng)寫過關于犬儒主義的文章,有人給我說能看懂的沒有幾個人,我說只是不愿意看,不愿意去動腦子想,有啥看不懂的,和網(wǎng)友也交流過,這東西到了國人眼里,光看個題目自覺不自覺的就被聯(lián)想到犬奴主義去了,有的還會說你把字打錯了。有些時尚的年輕人就更往歪處想去了?,F(xiàn)在的狗奴就是SM中的一種。據(jù)說這是性虐最底層的人,稱作狗,什么都干,好像還吃屎,沒有他不干的。在大家的印象中狗是非常忠誠的動物,對主人唯命是從。而既然作為狗奴,就一定要有個狗的樣子。基本操作就是形態(tài)和動作上要像狗,比如,戴狗的頭套,拴著狗繩……而奴,一般是用來服侍主人的。所以狗奴除了服侍主人、對主人忠誠外,還要經(jīng)常像狗一樣被主人用繩子拴在脖子上,在地上爬。其實如果此類“調(diào)教”手段發(fā)生在室內(nèi),并出于你情我愿,倒也沒什么值得詬病的。但總有那些些人,為了尋求“禁忌”的快感,將這套動作搬到大庭廣眾之下。就有男子被牽到了深夜的鄭州街頭,有報道說那女主承諾牽回來給那跪地的狗奴買一輛車。真的已經(jīng)骯臟到能令人作嘔的程度了。
過去人罵狗奴才,一般就指的是家丁犬奴之流,但現(xiàn)在卻有了新解釋,說養(yǎng)狗的人都成了奴才,整天把狗抱到懷里,回去跟伺候皇帝一樣,比對他爹還盡心。給狗洗澡給狗擦屁股等等,反倒成了狗的奴才。有的已經(jīng)變了味,和人不來往卻能和狗同吃同睡了,變得很宅,而且狗毛纏身習以為常,而且身上什么時候都有狗狗的零食。身上永遠有一股狗味道。還有平時還特別的喜歡跟狗狗說話、玩游戲,嚴重的還會吃狗糧、吃狗零食,別笑這不是個案,很多養(yǎng)狗的人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只是程度輕微不同罷了。但他們自己還覺得一切都是正常的,說他們有愛心都是狗狗愛好者,見不得狗受罪。所以這些人身上狗的特點就越來越多了。用醫(yī)生的話說:被狗牽著鼻子走了,有的說被狗叫去了魂,這都是病得治,你已經(jīng)病得不輕了。
養(yǎng)狗的人有幾個沒被狗咬過的,你愛狗的很,還跑去防疫站打啥狂犬疫苗,他們不是怕得了狂犬病自己趴下學著狗的樣子去咬人,他們是怕沒救了 狂犬病毒能要他的狗命。那一刻他才知道他還是人,得趕緊去打疫苗趕緊治療,不能和狗一樣去死了。不能得和狗一樣的病去死了。那樣對不起自己長的兩條腿了。得了狂犬病死了的人,連殯儀館的燒尸工都見不得,都裂的遠遠的。
狗奴才是罵人的有侮辱貶低 "狗奴才"與"家丁犬奴"這兩個概念在性質、時代背景、社會關系等方面有本質區(qū)別:"狗奴才"是語言層面的侮辱工具,而"家丁犬奴"是歷史層面的社會身份。前者不涉及真實的社會關系,后者是封建等級制度下的實際存在。時代背景不同,狗奴才:現(xiàn)代用語,常用于口語、文學、影視作品中,無特定時代限制,任何時期都可用于侮辱。家丁犬奴:存在于封建社會(特別是明清時期)土地改革后已不復存在,屬于特定歷史階段的社會結構產(chǎn)物。這兩個概念有時會被混用,主要是為了強化侮辱效果——借用歷史上低微的仆役身份來貶低他人。
現(xiàn)在提干的文件上,但從表面看都是根正苗紅作風優(yōu)良素質過硬的,但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內(nèi)行人用不同顏色的彩筆在每個名字后面就打上不一樣的標記,這是誰的人,這個是誰的關系推薦的,這個是誰打招呼的,這個是誰娃他舅,那個是誰他挑擔,那個誰的媳婦和誰有一腿,誰他爸做生意有的是錢,是送錢送茅臺砸出來的,要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標記最后統(tǒng)稱狗奴才,你只有在權利面前低下頭彎下腰,卑躬屈漆跪地為奴,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人家美名其曰叫忍辱負重曲線救國,人沒了骨氣尊嚴,你活的和狗一樣了,就是對你最好的評價了。但是他們已經(jīng)被犬奴化了,他們只能聽懂狗語,聽不懂人話了,他們搖身一變還認為自己很威風,吆三喝四,想把在狗界失去的在奪回來,他們穿上長衫繼續(xù)演這皇帝的新衣,要不說狗的世界我們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