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曾公干暫住過廈門白鹿路,所幸的是駐地離去鼓浪嶼的碼頭只有步行十來分鐘的行程。
那時每逢周末節(jié)假日,經(jīng)碼頭搭乘躉船來鼓浪嶼呆上她一天,或在灘邊游游泳,或繞島嶼轉(zhuǎn)上一圈,或在哪家小店磨磨蹭蹭吃許小吃喝些烏龍……這往往是握有大把時間的我及我等,打發(fā)時間與無聊的最常規(guī)方式。每當島上隱約聽到鋼琴聲于遠處響起,每當島上的那邊夕陽映紅了歸途的海域,這里才方能記起還有……回歸的那事兒。
那時,散漫愚鈍的自己從來沒有把鼓浪嶼與什么旅游聯(lián)系到一塊兒。二十年后,已在北方安身立命的我,幸受一位好友邀約,說是要帶我到鼓浪嶼走走。雖滿心的不屑,卻真沒敢掃人家的雅興……然而,當真再次來到鼓浪嶼,則確實體會到了白云蒼狗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有那么多的錢,也不知道鼓浪嶼何時怎么被變成了這個模樣……
勞頓了一天,住在價位令人乍舌的島內(nèi)民宿里,同行的人等也都是一臉的疲態(tài)了。好友顯然也察覺到了我對鼓浪嶼的過往,問我:此鼓浪嶼與彼鼓浪嶼有什么不同了,啊?實際,從形態(tài)上來看,她并沒有太實質(zhì)的改變。只是給人的感覺,不知是……怎么搞的。過去,來鼓浪嶼一遭,回途時,感覺……總會讓我想起一首詞,就是有這么個感受: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