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老兩口晚年來東京旅行,看望兒女,大兒子幸一是個大夫出診忙,大兒媳要照看孩子。把老人退給了大女兒,大女兒是個事故小氣的人,自己有個理發(fā)店,嫌老人麻煩,連細一點的糕點都不舍得給買。想著讓老人自己去熱海玩,卻給定了最差的旅館,老人嫌繁雜,就提前回來了,很不開心的問老人,怎么不多玩兩天,然后把老人退給丈夫已過世8年,還有工作的寡婦二兒媳紀子。紀子心眼好,對老人孝順毫無怨言。兩老不忍打擾紀子,就回了老家,不料老媽媽突發(fā)重病去世。
在葬禮結束,每個人有各有說辭,小兒子敬三感嘆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大女兒埋怨爸爸怎么不早說,事后急著要媽媽的東西,說是要“留作紀念”,該吃吃該喝喝,第二天就要走,還說自己忙,讓紀子留下來;大兒子什么都沒說,一起走了;小女兒覺得哥哥姐姐們好自私,只有紀子留下來照顧老人,親骨肉竟比不過外。在紀子走后,只剩平山老先生一人,回望著過去。
每個人物個性鮮明,在每個人身上都可以發(fā)現(xiàn)我們自己的影子。
我不想站在道德至高點去批判他們,當小女兒向紀子抱怨時,紀子說雖然我不想但最后我們每個人都會變成這樣,孩子各自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就開始想擺脫父母。小時候,我們在父母手心里長大,一味索取,長大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工作,便淡忘了他們。在三個老人喝酒時,其中一個向平山老先生抱怨自己的兒子,平山老先生說他的兒子也如此,不要期望太高,欲望是沒有止境的。太太問老先生,你是愛孫子多一點還是兒子,先生說,還是愛自己的孩子多一點,可是孩子們長大后都變了。其實我們的父母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說破罷了,因為這是自己的孩子,孩子也因為自己是父母的孩子,所以在父母面前永遠一味的索取,而自己意識不到。在我們有了孩子后,他們也會像我們這樣,我們就會像我們的爸媽一樣,自己老去,就這樣循環(huán)著。而紀子,我承認她是個善良的人,可我想也正是因為她不是親骨肉,所以這些事看的很清晰一些吧,明白了其中的關系,自然就會對老人孝順。



這么多人,我最終想成為什么樣的兒女,我只想對自己說,多考慮一下爸媽的感受,他們需要的不是我給他們買多好的物品,帶他們去多好的地方,他們只是需要我的陪伴,就像小時候我需要他們陪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