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冷漠和陌生的世界里
也許我們真的不應該相遇
不要想我的壞 不要想我的好
也許這樣你才能把我忘掉
在這個無情又冰冷的世界里
記得你曾給過我絲絲暖意
溫暖留給回憶 ……
耳邊響起了一首熟悉的旋律,可是晨陽并無心聽這歌曲,更不會留意這歌詞,他只是坐在小酒館里一支又一支地猛抽著煙,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又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趁晨陽邊抽煙邊發(fā)呆之際,他的哥們魏衛(wèi)來了,從后面猛地在他背上一拍,可把他嚇了一跳。
晨陽回拍了哥們一下,說道:“你這個家伙,終于來了,你還知道從北京回來???”
魏衛(wèi)指著拉桿箱調侃道:“看你想我都想得失魂落魄了,我能不回來嗎?這不,剛下飛機,家都沒回直接來找你了?!?/p>
晨陽一點都不買賬,給他懟了回去,“我想你個大頭啊,鬼才想你呢?說說你回來到底有什么事兒吧?”
魏衛(wèi)沒有立刻答復他,只是叫來了服務員,要了一瓶白酒,還有幾個下酒菜,直到倒上兩杯酒,兩人干了第一杯,他才慢慢地打開了話匣子。
“就知道瞞不住你,老實跟你說吧,我是回來離婚的?!蔽盒l(wèi)面不改色地說道。
晨陽問:“為什么離婚啊?你想好離婚的后果和給孩子帶來的傷害了嗎?”
其實通過之前的電話和微信聊天的內(nèi)容,晨陽心里已經(jīng)多少知道哥們這次離婚的原因了。

魏衛(wèi)和晨陽一樣,是土生土長的成都人,他倆是高中同學,畢業(yè)后也一直是好哥們。本來,魏衛(wèi)在當?shù)赜兄环莨珓諉T的穩(wěn)定工作,后來因為舅舅在北京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缺個“自己人”幫忙,他就辭去了“鐵飯碗”,去北京跟舅舅學做生意了。
那年魏衛(wèi)去北京的時候,兒子剛一歲,還沒有斷奶,離不開媽媽,所以老婆夏竹沒有帶孩子跟著一起去,而是留在了老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夏竹是模范老師,她舍不得自己的那幫孩子,當初答應了要帶孩子們畢業(yè)的,如今只剩下兩年的時間。
剛到北京時,魏衛(wèi)幫著舅舅跑業(yè)務,經(jīng)常到處出差,總是長期在外奔波,就連看老婆孩子也只能趁著過節(jié)或是過年的時候,總是聚少離多。
后來,本來想接妻兒來北京的,一來這邊還不太穩(wěn)定,暫時在北京也買不起房,二來妻子也不想放棄現(xiàn)在的工作,所以兩人就這樣長期兩地分居著。
早些年,魏衛(wèi)剛去北京時,每天忙地回去倒頭就睡,根本也不會去想亂七八糟的事兒。后來舅舅看他表現(xiàn)不錯,就把一家分公司交給他管了,權利大了,應酬也多了,經(jīng)常出入一些燈紅酒綠的地方,難免“逢場作戲”。后來,他不僅在北京買了一套房,還給自己招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助理,每次出去應酬都會帶著她。
由于長期兩地分居,本來就有身體上的需要,再加上小助理的溫暖殷勤與細心照顧,一來二去的,二人就發(fā)展成了情人關系,這在公司已經(jīng)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后來為了避嫌,魏衛(wèi)讓她辭去了助理的工作,住在自己北京的家,算是把她給包養(yǎng)了起來。
或許這也就印證了那句“男人有錢就變壞吧”。
